返回第九章 孔先生,南帝师  英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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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如春,水土养人,若是以后还有性命,便去南边住上几年,过几天自由自在的清闲日子。

李元昊的鸵鸟心态故态复萌,从小到大,从登基到现在,她一直都是逆来顺受,随遇而安,心里抱着最坏的打算,坚守最基本的原则,日子不会给你怜悯,一个方向闷头向前跑,能给自己安慰的永远是自己。

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奇奇怪怪的合欢树,李元昊歪了歪脑袋,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某人说道:“你说,我这辈子还能亲眼看到你开放吗?”

合欢树是一种奇怪的树,没有枝叶,只有一根光秃秃的树干,顶端顶着一个圆圆的花骨朵儿,不分地域时间,它能在天下任何地方生长,严寒的草原有,平阔的大魏有,南方的鱼米之乡有,风沙漫天的西域也有,这种最奇怪的植物最奇怪的地方是,它从来不生长,也不变粗,一生只在莫大的机缘巧合下开放一次。

传闻中,心意相通的恋人在合欢树下结成连理,合欢树感受到恋人之间的爱意,瞬间开放,绚烂如同朝阳,美丽如同烟花,然后眨眼间凋零枯萎,归于虚无,暗合了爱情的玄妙。

虽然知道很幼稚,李元昊却莫名其妙的坚信这个传说,执子之手,合欢花开,天大地大,哪里不是容身的家。

盯着合欢树顶端圆圆的花骨朵儿,李元昊怔怔出神,一刹那之间,她觉得花骨朵像是一只眼睛?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轻轻摇头,自嘲一笑,若是植物有眼睛,那可就是妖怪了。

回到乾清宫,还没踏进去,便听到再次被皇帝陛下甩丢的余庆一声大喊:“陛下,陛下,您去哪了啊,奴才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可把奴才给担心死了,奴才这个心”

李元昊连摸眉头的心思都没有,直接进了寝宫,将想要和自家主子寒暄两句的余庆关在外面,欲言又止的余庆吃了闭门羹,斜眼看到正在一旁偷笑的萱儿,气不打一出来,好生一顿数落,萱儿在心里又嘀咕:“狗眼看人低的奴才,等哪天本姑娘发达了,一定要你好看。”

孔先生和南老师给自己放了三天假,这转眼之间便过去了,李元昊手托着下巴,哀叹“一寸光阴一寸金”,明天又要去南书房上课喽,孔先生的课,她十分喜欢,生动活泼,寓教于乐,南老师的课嘛,度日如年,简直就是酷刑。

孔先生指的是太傅孔唯亭,南老师指的是帝师南怀仁,三年前,皇帝陛下有心接管朝政,在朝堂之上含蓄的表露心声,垂坐在层层纱帐之后的老祖宗浑身一僵,表面按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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