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家孙子和皇帝陛下搂抱了整整一晚,吴中堂大怒,狠心杖责了吴清源,即使是皇帝陛下亲自出面,吴中堂也没给面子。而且火上浇油的是宫内那位老祖宗也出面了,要严惩辱了皇家尊严的吴清源,顺带着要责罚皇帝陛下,鞭打三十。
那傻傻的愣小子吴清源自始至终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捂着被打烂的屁股站在李元昊的面前,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要罚就罚我吧,此事儿和陛下无关。”
太后冷笑,丢下一句“有骨气”,吴清源那被打烂的屁股又多了三十鞭子。
李元昊知道,太后是害怕自己女天子的身份暴露,到时候,不只是朝廷之内,大江以南、国力强盛的南梁会蠢蠢欲动,太行山以西、偏安一隅、却野心勃勃的西楚也会虎视眈眈,说不定长城以北的匈奴也会趁机南下,归根结底,天下容不得一个女子当天子。
而自己之所以会成为女天子,还要从十年前那个雪夜说起
吴清源养好伤之后,太后一纸诏书下达,发配吴清源九千里,三年不得入太安城。
李元昊听闻此事儿,闯入慈宁宫,当面和太后对峙,两人四目相对,李元昊满目愤怒,太后蔑视不屑。
皇帝陛下和太后关系的转折便是发配吴清源,自此两人越发疏远,手腕强硬的太后容不得一个的忤逆自己的皇帝,几通手段下来便架空了李元昊,朝廷上下一致站在了太后身后,如今李元昊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说不定,明天便被废黜,打入冷宫了。
吴清源离开太安城那一日,李元昊送他出城,还将那匹西域而来、通体雪白的夜照玉狮子赠与对方。吴清源起身上马,努了努嘴巴,好像要止住眼睛中的晶莹,摸了摸胯下坐骑,发誓一般说,就是自己饿死,也不让这匹马受一点委屈。李元昊笑着说:“若是情不得已,杀了吃肉也是可以的。”一句调笑的话没让两人两人开心,反而眼睛微红。
那匹通人性的西域良驹似乎听懂了“杀人吃肉”的恐怖,撒开四肢夺命狂奔,吴清源大喊大叫,似乎在承诺着什么,转眼之间便消失在天地之间,只留下不断挥舞着臂膀的李元昊自言自语:“清源,我没听清楚啊。”
“呜呜呜”
粗糙泥罐子里的水开了,滚烫的水汽顺着盖子上的窄小孔洞冲出来,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李元昊从沉思中醒来,双手从棉被中伸出,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床底下取出一包红糖,倒入茶杯之内少量,然后一手擎着泥罐微微倾斜,白气上飞,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