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陛下的风流韵事,每个月都要临幸一个处子小宫女,隐在衣裤内的双腿便好似被抽空了一般,只想找个东西扶一扶。
李元昊伸手摸了摸下巴,微微点头:“一家四口,父母双亲健在,有个弟弟,十分淘气,经常闯祸,让人哭笑不得,既爱又恨。家里的日子不好不坏,勉强度日,年底能存几两碎银子,收支平衡。弟弟虽然淘气,但也算聪明伶俐,送去私塾读书,盼望着能够科举中了举人,光宗耀祖,但是银子成了问题,思来想去索性便将你送进宫来,每月月钱能补贴家用,还能让你谋一个不错的差事儿。临行之前,父母觉得心中有愧,抓着你的手连说爹娘对不起你,你不要怨恨。”
萱儿震惊的抬头望向皇帝陛下,一张小脸上挂满了“你怎么知道”的疑问,回想到老家的父母弟弟眼神又是一暗,临行前爹娘煮了红红的鸡蛋塞到她的口袋中,抹着眼泪将她送到村头,弟弟眼睛肿如核桃,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哭喊着不让大姐离开,萱儿狠心掰开弟弟的手指,跟在宫里嬷嬷的后面走出老远,背着小小包袱的她耸动一下肩膀,猛然扭头,村头残阳似血,她看到了这辈子再也忘不了也再也看不到的故土家乡。
但是陛下怎么知道这些,她从未跟人谈及,陛下心思缜密的像是一个女子?
余庆颇为自豪的站出来:“小丫头,傻眼了吧,陛下明察秋毫,慧眼如炬,会读心术,管你是牛鬼蛇神,还是大罗神仙,嘿,只要站在陛下面前,只需要一眼,就能将你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就连你底裤的颜色都知道!”
余庆说得滔滔不绝,口水乱飞,手指头还似乎比划着底裤的样子。
李元昊低声咳嗽几声,关于底裤颜色这种涉及到个人隐私的机密事情,还是不要讨论了吧,而且世间根本就没有读心术,有些事情留心观察一下便可得出结论,没有余桂那般说的神乎其神,更何况像是萱儿这般的小宫女来历大抵相似。
但是天真单纯的萱儿目瞪口呆,信以为真,读心术,乖乖,那可是不得了的技能,她一直都想知道小时候村头王大婶到底有没有趁着她打瞌睡偷自家地里的西瓜,这事儿困扰了她很多年,至今不得其解。
萱儿抽了抽鼻子,突然看到陛下脸色一变,隐隐有焦急之意,顾不得九五之尊的尊严,一手提起龙袍前裢,扭身撒腿就跑,边跑还边招呼余庆:“余庆,帮朕顶住!”
远远望去,皇帝陛下如同刚偷瓜被恶狗穷追不舍的老家弟弟那般,既好笑,又狼狈,让人无奈极了。
萱儿纳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