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秦渊第一次选择的，却是星辰。

看到两人出现的那一刻，龙凌霜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心中竟莫名涌上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虽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过。

而今，秦渊主动传音唤她过去，其中意味，已是不言而喻。

龙凌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袍。

她的卧室与秦渊的居所不过几步之遥，不过眨眼功夫，便已站在了那扇雕花木门之外。

抬手轻叩，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主人，凌霜，应召前来。”

木门“吱呀”一声被从内拉开，暖黄的烛火裹挟着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将秦渊颀长的身影拉得愈发挺拔。

他立在门内，目光落在龙凌霜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进来吧。”

龙凌霜垂着头，快步踏入房内，鼻尖嗅着秦渊身上气息，心头的悸动愈发难以平复。

她能清晰察觉到体内蛟龙诀运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一股燥热顺着血脉蔓延开来，让她指尖都微微发烫。

“把门关上。”

秦渊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温和的磁性。

龙凌霜依言转身，抬手轻轻关上木门，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

再转过身时，正对上秦渊望过来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有星辰流转，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再次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秦渊缓步走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锐不可当的女子，此刻却像个局促不安的小姑娘。

他不由得轻笑出声道：“怎么？今晚的凌霜，倒是有些不一样了。”

龙凌霜闻言，脸颊更烫，指尖攥得发白，低声道：“凌霜……凌霜不知主人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秦渊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细腻滚烫，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细微的颤抖。

“凌霜，”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说道：“蛟龙血脉，单靠厮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一句话，正中要害。

龙凌霜浑身一震，抬眸看向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丝羞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盼。

这些日子以来，她靠着厮杀压制的欲望，在这一刻，似是要冲破枷锁，汹涌而出。

“主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