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历经沧桑、看过兴衰荣辱后的淡然，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却又在看向秦渊时，悄然染上了一丝恭敬与依赖。

她缓缓走上前来，在秦渊面前停下，微微躬身，声音清澈如玉石相击：

“主人。”

秦渊看着她，眼中带着审视，也带着满意。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女子气质不一般，那是一种介于蛟龙与猛虎之间的霸道气息。

却又被她收敛得极好，只余一丝沉稳与威严。

“不错。”

秦渊微微一笑道。

“既然你是虎符化形，又是天选道主，那从今往后，你便以‘虎灵蛟’为名如何？”

女子抬眸，目光与秦渊相接，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她再次恭敬行礼道：“遵命，主人。从今日起，我便是虎灵蛟。”

秦渊眸底的狂喜尚未完全褪去，便被记忆碎片里那些密密麻麻的天材地宝名录浇了一盆冷水。

他翻阅记忆碎片“龙血石百斤、五行石十枚、蛟龙骨百斤、融血草百株”的字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这哪里是培养道兵，分明是在烧钱烧资源！

尤其是那蛟龙精血的品阶要求，更是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他与龙凌霜当初服用的，不过是三阶蛟龙精血，在功德殿花不了多少功绩点就能买到。

可若是四阶、五阶的精血，价格怕是要翻上十倍百倍，寻常修士倾家荡产也未必能得其一。

玄黄大陆的蛟龙族群繁盛，不少霸主势力圈养蛟龙，为的就是取其精血、骨骼、鳞片炼制宝物。

可龙族不同，那是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世家门阀都不敢光明正大地猎杀。

顶多只敢在暗处做些手脚，稍有不慎便会引来灭门之祸。

秦渊暗道：“蛟龙精血倒还好解决。”

他与龙凌霜体内都有蛟龙血脉，虽不能过量抽取，免得损伤自身底蕴，但勉强能提供。

可那些龙血石、五行石、蛟龙骨。

他如今是两手空空，连一枚龙血石的影子都没见过。

秦渊长长地叹了口气，眸底的炽热渐渐冷却下来。

蛟龙道兵固然强大，能一路培养到七阶，可眼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虎灵蛟，对方身姿挺拔，一双平静的眸子正望着他，带着全然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