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转身逃跑,秦渊已伸出左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
“啊——我的手!”
汉子疼得惨叫起来,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软,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秦渊手腕再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汉子的手腕应声脱臼。
秦渊随手一甩,那汉子便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前后不过十秒钟,围攻的三人便全被秦渊解决。
巷子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秦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恢复平静,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几只蝼蚁。
秦渊低头看着地上挣扎呻吟的五人,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渐渐褪去,声音冷得像巷子里的风:“既然早晚要杀人,那么就从你们开始。”
话音落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俯身抓住最开始拿匕首的汉子的衣领,五指猛地收紧,扣住对方的喉咙。
那汉子瞳孔骤然放大,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拼命抓挠秦渊的手腕,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踹,可秦渊的手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不过片刻,汉子的挣扎便越来越弱,眼睛翻白,彻底没了气息。
紧接着,他又走向剩下四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每一次手指收紧,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骨裂声,不过眨眼功夫,巷子里的呻吟便彻底消失,只余下五具冰冷的尸体。
秦渊缓缓直起身,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到皮肤的触感。
他表面依旧平静,可心底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不适。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杀人,血液的腥气隐隐弥漫在空气中,让他胃里微微发紧。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
他总要有个习惯的过程。
如果杀人时连一点情绪都没有,要么是杀人狂,要么是冷漠到骨子里的怪物。
那样的自己,他也不想成为。
但这份不适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可也绝不会对敌人手软。
至于这五人是否“罪不至死”?
秦渊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他们敢拦路抢劫,甚至亮出匕首威胁,就该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想起刚进镇时看到的景象。
街上随处可见斗殴,甚至有小贩偷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