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倒像是顺带完成了一场心境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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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还凝在院角的草叶上时,秦渊已结束了晨间修炼。
他望着院外渐醒的村庄,眼底少了几分往日的沉郁,多了些细碎的暖意。
他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没剩多少,便格外珍惜每一刻。
白日里,他不在家里。
常会搬张竹凳坐在村口老槐树下,听张大爷讲年轻时进山猎熊的惊险,听李婶絮叨家里那几亩玉米的长势,偶尔插句话,惹得满座人笑。
要是遇上村里的孩子,他更是会被围个水泄不通。
“秦渊哥,玩丢手绢嘛!”
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拽着他的衣角晃,他从不会拒绝,笑着加入孩子们的队伍。
丢手绢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身后追来的孩子能轻易抓住。
玩老鹰捉小鸡,他当“老鹰”却总“扑空”,逗得扮演“小鸡”的孩子们笑得直不起腰。
捉迷藏时,他明明能一眼看穿柴草垛后的小身影,却故意装作四处搜寻,直到孩子忍不住自己跳出来才“恍然大悟”。
阳光下,他的笑声混着孩子们的喧闹,清脆得像山涧的溪流。
这是他两世为人里,少有的、不掺半分杂质的快乐。
前世总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哪有这般纯粹的开怀?
村里人也渐渐发现了秦渊的变化,那变化简直能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先前的他,个子矮矮的,风一吹都像要倒,脸色总是蜡黄,透着一股病弱气。
可如今,他足足长到了一米七,修炼让身形挺拔有型,肩宽腰窄,连以前粗糙暗黄的皮肤,也因突破锻体境后气血通畅,慢慢透出健康的白皙。
本就长得不错,配上这副模样,竟成了村里少有的俊朗后生。
变化传开后,秦渊的“麻烦”也来了。
同龄的姑娘们路过他家院外时,总忍不住放慢脚步,偷偷往院里望,要是遇上他出门,更是会红着脸匆匆躲开,只留下一阵细碎的笑声。
更直接的是村里的长辈,王大娘拎着刚蒸好的馒头上门,拉着他的手就说:“小渊,东头老赵家的姑娘,人勤快又本分,人家瞧上你了,你愿不愿?”
没过几天,李大叔又找上门,说李家的姑娘心灵手巧,想撮合他俩。
秦渊每次都得恭恭敬敬地回绝,笑着解释:“大娘、大叔,我打算过段时间出去闯荡,现在真没心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