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家老爷可就危险了!”
越想之下,他越觉着惶恐,也不敢再在家里待着了,当下就让人牵来马匹,亲自带人就急匆匆地出门报信去了。
而这一阵闹腾,也迅速惊扰到了这府邸周围的其他宅院,很快整条长街上的人家都知道了徐老爷家里出了事了……不过等巡夜的兵马司方面派人赶来时,却连半点线索都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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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兴等人有些狼狈地把人带进了镇抚司,然后就看到了堂上正跪着个瑟瑟发抖的男子,一面战战兢兢地说着话,一面还不住地磕头:“小人知错了,小人也是没有办法,才会……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哪。”
见此情形,薛兴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忙进来问道:“他便是前几日突然躲藏起来,害得都督被人陷害,又让咱们好找的混账东西么?”说话间,还恶狠狠地瞪了那人几眼,似乎随时都有扑上去教训其一顿的意思。
正听着此人回话的杨震点了点头:“他就是那个前几日突然失踪的周禄了。真是没想到啊,他居然就藏在那个刑部郎中刘慕青的家里。幸好咱们锦衣卫的眼线够多,总算是把他给挖了出来。”
“就是那个在堂审时总与都督过不去的刘慕青?”听到这个名字,薛兴又是一阵恼火,大声问道。
杨震看了他一眼:“就是此人了。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刘慕青便是想要陷害都督的其中一个主谋了。而这人本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是受其指使才干出了这等事来的。本来,他们打算等事情办成后,再把他偷偷送出京城,却终究还是落到了咱们锦衣卫的手里!”
“大人饶命哪,小的也是身不由己,才会干出这等事来。而且我卖的都是假考题,就连卖题所得的银子也都交了上去,小的实在冤枉哪……”感受到来自周围锦衣卫们的深切仇恨,这周禄是越发的惶恐起来,不住地磕头求饶,为自己开脱起来。
杨震在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求饶了有半天后,才开口道:“饶不饶你就只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你明白本官的意思么?”
“小……小人明白……”周禄到底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当下就道:“我愿意招认一切,一切都是刘慕青他吩咐我做的……”
在让其在记录下来的口供上画押之后,杨震才把手一摆,命人将其带下去看押起来。此人将作为接下来为陆缜翻案的关键性证人,足可以和陆通同列了。
而在此期间,薛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没想到自己连夜辛苦一场,终究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