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那些顺着绳索攀来的白莲教众可就彻底安全了,他们都不用冒着被人砍断绳索的风险,只几下间就翻上了船,然后也呐喊着挥刀加入战团,压制着官军,不断收割着人命。
虽然论人数,官军还占着一定的优势,可已是一盘散沙,惊弓之鸟的他们却连像样的防御都组织不起来,最终只能成为待宰的牛羊了。有那头脑机灵的,看到这局面后,索性也不再挣扎,见敌人杀来,转身就跳进了河里逃命。当然,有那不会水的军卒此时却没法子了,只能硬着头皮抵挡,最终被白莲教众一一杀死在船上。
确知大局已定,白联便不再追杀那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官军,转而钻进了一旁的船舱,顺着梯子四处搜寻起来。很快地,他便在最里头的一间仓房前看到了两名神色紧张的军卒。
外面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这两人竟还守在这儿,这意味着什么自然无须多说。白联面上惊喜之色一闪而过,便已挺刀飞扑而上:“师父,我来救你了!”
那两名官兵也低喝一声,亮刀相迎。只可惜,这两人再是勇武,终究只是寻常战阵功夫,和白联这个许紫阳的高足相比却差得太远。他们的刀才刚挥出,便发现敌人竟已从眼前消失。
在他们还感到一阵惊讶时,眼前突然寒芒暴闪,冰冷的刀锋已飞快地切开了二人的咽喉,让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半声,便一头栽倒,鲜血随之泊泊而出,浸染了他们的身体。
白联一刀杀死两人后,身形都不见缓的,只一沉肩,便直接撞破了面前船舱的舱门,随后就看到了那个蓬头垢面地被锁链死死锁定在墙上的男子,这让他忍不住又是一声悲呼:“师父,徒儿来迟,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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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魏国公府。
徐承宗有些不安地在书房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直到陆缜开口,才让他停了下来:“徐兄,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你怎么还是如此紧张呢?都走得让我眼花了。”
“这毕竟关系到我徐家几百口人的生死,我岂能安心?”徐承宗止步后,又是一声叹息。此时的他,是真后悔之前的决定了。当然,最可恨的还是那白莲妖人许紫阳,要不是他,自己又怎会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来呢?
“你就放心吧,既然那许紫阳是在我们手里的,那就不怕他们不中计。只要能将这些白莲逆贼一网打尽了,你在朝廷那里自然也有个交代了。”陆缜忙出言安慰道。
“话是这么说,可……这都有七八日了,前头一直都没有相关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