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欣喜若狂了。至于年岁什么的,在官场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又与对方说了一阵鼓励的话后,陆缜才又嘱托道:“对了,此番孔家已经答应那些大户把粮食还与他们,在此事上你县衙也该多用些心,至少要让那些大户受了你的恩惠,那样今后做事也能容易些。”
邱长元忙又应了声,但随即,便皱起了眉来:“巡抚大人,非是下官不信您的安排,可是这次孔家确实遭了火灾,他们还能拿出这许多的粮食来么?再加上今年山东各地也未有大丰收,几十万斤的粮食可不好弄哪。”
“这个你只管放心,本官早有准备了。这也是本官要交托给你的另一件事情,应该过不了几日, 就会有粮船赶来。到时候,你县衙就帮我盯着些,务必要以市场价格让孔家吃下这些粮食,可不要让千里送粮而来的商人吃了亏哪。”陆缜正色说道。
听他竟有如此安排,邱长元又是一呆。怎么巡抚大人竟早就料定了会有这么场变故,所以连粮食都预定好了么?
随即,一个想法就从其心头冒了起来。之前还觉着孔家的火灾是场意外,现在看来,一切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巡抚大人在暗中布置了。明白这一点的他,看向陆缜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敬畏,甚至还不觉打了个寒噤。
“怎么,邱县令又什么话要说么?”陆缜转头看了对方一眼。
邱长元赶紧摇头:“没有,下官一定会大人的意思行事,不会让这次粮食的交易出什么意外。”
“如此就最好不过了。好了,想必今日你在孔家门前也累了,就且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本官就会离开曲阜。”
见陆缜这么说话,邱长元就赶紧起身,行礼之后,才缓缓地退出了门去。经过这番对话,他对陆缜的敬畏之心是越发的大了。等他走出门,长舒出一口气后,才猛然惊觉自己的后背竟已被汗水所湿,足可见这位巡抚大人给自己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压力。
而陆缜,则在打发他离开后,也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心里暗道:“经过这次事后,想必开海的大局已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了吧?看到孔家这番表现和结果后,其他人应该懂得如何取舍与选择了吧。”
说实在的,他是真不想和这些地方上的世家豪门斗心眼,因为这实在是太费心神,也太累了。纵然最后他还是取得了胜利,可其中所花费的心力却远比开海的那些公务要多得多……
次日一早,陆缜果然就如之前所说般,悄然离开了曲阜县城。
与来时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