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出面,把事情报到知府衙门,如此一来,足以把邱长元给换了!”虽然真正与他们作对的另有其人,但邱长元居然敢于反抗,也让孔承庆对其大为不满,意欲换人了。
“小的明白,这两日,上报府衙的书信便会送出去。到时候双管齐下,够他们喝一壶了。”孔澈嘿嘿地一笑。
“对了,那家伙的身份可查出来了么?他们最近可有什么异动?”孔承庆又想起了县衙里的神秘来客,忍不住问了一句。
但这一回,却还是让他失望了:“依然没有什么收获。现在县衙里已被他们的人所把控,我们的人根本接近不了他们。唯一得到的消息是,邱长元称其为大人,显然此人身份很是不低。”
“那就继续查,务必要把他的真实身份给查明白了,不然到时他一走了之,我们都不知该找什么人。”
“是。”两名管事苦笑了一下,还是应下了这一难题,这事可实在有些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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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上的差事感到更加棘手的,还是县衙的这些人。
这都第五天了,他们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哪怕他们发了狠话,甚至有几次掏出铁链欲拿人了,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当听闻如此禀报后,邱长元当即下令,把这几十人都给叉到了院子里,就是一顿板子。直打得这些人好一阵的鬼哭狼嚎,动静连县衙外头走过之人都听到了。
等他们挨足了板子,邱长元才把这些走路已经一瘸一拐的手下重新叫到了跟前,再次申明自己的要求与期限:“现在已过了五日了,要是再过十日你们依然无法把差事办好,那本官只有将你们逐出衙门,找那肯用心之人来为本官做事了。”
这话说得说得众人又是一阵心惊肉跳,纷纷跪地相求起来:“大老爷开恩哪,非是我等不肯尽心,实在是这差事不好办哪。百姓的粮食早就上交,他们手里也没有粮了,若是我们真个逼迫过甚,只怕会闹出祸端来,还望大人明鉴!”说着,众人又是一阵磕头。
虽说他们是跟邱长元求饶,可其实这些位的眼睛却全往一旁安坐的陆缜身上瞟,求的其实是他。
在看他们拜求了有好一阵后,陆缜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你们这些人,平时不是挺聪明的么?怎么遇到这事就变得如此愚蠢而不知变通了?你们威胁百姓,向邱大人求情有什么用,岂不闻解铃还需系铃人么?”
“啊……大人的意思是?”众人见他开口,精神便是一振,但依旧有些不解其话中之意。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