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粮征收之前把信送到。”
“是。”孔澈忙答应一声。
而孔承庆又突然加了一句:“还有,也给老赵家带个信,让他们把今年的秋粮收拢之后送来我孔府安置!这一回,我要让那些官员赶到曲阜来求我,让那陆缜再不敢生出什么事端来!”
眼见自家主子已经作下了决定,孔澈也不敢提其他意见,只得再次应了声是。但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有些犹豫地看了对方一眼。
孔承庆这才发现对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便道:“还有什么事么?有什么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这样的。就在几日前,城里出了个蒙人奸细。那家伙乔装之后竟混进了前边的赵家客栈之中,充作了里头的一名伙计。并在此期间,不断跟人打听我孔家府内之事,直到前两日,才被人识破身份。”孔澈把自己刚得到的这一消息也如实报了过去。
“竟还有这等事情?”孔承庆听得直皱眉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山东又不是北地边关,怎么会有什么蒙人奸细跑到曲阜来?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你说他是在打听我孔家内部之事?”
“正是,虽然都是些旁敲侧击,但把他之前的言行合在一起,就很容易看出端倪了。在发现这一点后,县衙都有人出动要拿人了,可结果此人颇为乖觉,居然赶在此前逃离了县城。如今已不知去向……”
孔承庆听得直皱眉头:“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路数?居然会用上这等下作的路数来探我们的消息么?”突然,一个很不好的念头就浮上了他的心头:“莫非他是因那些事而来,我之前可有和蒙人……”
越想之下,他心下越是不安起来,显然最近眼皮老跳应该就出于此了。但人都已经跑了,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叮嘱道:“你去县衙传话,让他们的人看紧一些。还有,让他们多在县城了排查一下,若再有可疑之人,务必要将之拿下。”
“是!”直到接下这一命令后,孔澈才行礼退了出去,而屋内的孔承庆却是一阵烦躁,起身就进了里间的卧室,很快地,就传出了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不堪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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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陆缜,也感到一阵烦躁不耐。因为针对孔家的计划依然难以实施。
虽然清格勒带回了一个还算有价值的情报,并且还可以与他之前所获取到的,关于杜丘一事相互印证,以确认孔家内部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可光这样明显是不够对付这么个大家族的。
要是一般人家,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