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锦衣卫平日里为恶总是不少,一旦真被地方官府给告上了,往往就会找个无辜者来顶罪,然后再把犯事之人送往别处暂避,等风头过去再让其回来。这一点伎俩,陆缜是早就有所耳闻了。
“正是如此。”见陆缜一语道破,马德才也不好再作隐瞒,低头承认。
“哼,马德才,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哪。别的本官就不说了,既然你明知道有这么一条线索可查,为何还要在县衙里冤枉无辜?”陆缜把脸一沉,拍案问道。
“卑职知错,卑职也是一时糊涂,大人恕罪哪。”马德才忙再次跪地求饶。
“我看你不是糊涂,而是太过精明了。因为你知道真找了人,那人就会被人查到,给你们带来麻烦。可你想过没有,就因这点私心,你们不但冤枉无辜,还可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更且会对山东带来麻烦。”陆缜声色俱厉地斥责道,直说得跪地之人脸色苍白,伏于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