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两桩事情。这第一桩,便是园子里刚辞出了好些下人。本官知道这些人都是你们安排的一片好意,但本官不欲太过铺张,毕竟我来山东也不是为的享福,所以只能辜负各位了。还望诸位大人莫要见怪哪。”
“不敢,大人言重了。大人能有此等想法,实在是下官等之楷模,也让我等汗颜不已。其实下官众人也都已决定了,会把各自衙门里用不到的人开出一部分,也好节省些公帑。”哪怕心里再犯嘀咕,表面上他们还是得要赞同并跟随巡抚大人的做法的。
陆缜见他如此表态,也不觉一笑:“你们能这么想,本官深感欣慰哪。其实这也是山东百姓和朝廷之福。”
在众人的一片奉承声里,他又把话头一转,重提起了旧事来:“这第二桩事,却还是之前说起的开海要事了。离着前番派人去往各州县寻找港口地点也有快半月了,不知各位可得了什么回信了么?”
“这个……”几名官员有些意外地看了陆缜一眼,他都把钱收下了,居然还不肯放过大家么?还是说他为了给上头一个交代,希望让自己等人给他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理由来?
想到这儿,高尽忠不禁皱了下眉头,随后就转头给下方的何渊打了个眼色,示意由其把之前提出的借口对巡抚大人说一遍。明白其意思的何知府心里一叹,本以为自己只是出出主意,没想到结果这得罪上司的事情还是得由自己来做。
但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无奈下,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便在沉吟之后说道:“回巡抚大人,此事虽然已有了结果,但想要开港却又很难在短期内办成了。”
“却是为何?”陆缜似乎是有些不快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于是,何渊就把时近秋收,官府不好征发徭役坏了农时的这一套说法给道了出来,末了还添了一句:“想必以大人之英明定能明白我等苦衷。”
“竟是这样么?”果然,听了这话后,陆缜面露为难之色。而这一反应落到其他人眼里,却是一阵欢喜,看来有了这个台阶可下,陆缜便会做出退让了。
可他们还没欢喜一会儿呢,陆缜又开口道:“如今才刚进九月,离着秋收总还有段时日吧。而开海之举乃朝廷重事,自然是刻不容缓,就赶在秋收之前先选定了港口,征发民夫营造港口。待到了时候,再放他们回乡收粮也不迟嘛。
“另外,官府也可以拨出一笔钱来,雇佣一些闲散的百姓来造港口,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要去田里收粮的。各位以为此法如何?”
在早几日已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