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了。”
“那是自然,我等身受皇恩,自当竭力报效。哪怕你陆侍郎身份远比我们要高,既然说了错话,做了错事,我们身为臣子也自当出言驳斥!”
“是么?既然你等都是忠君爱国之人,那我大明眼下的困境你们可有办法帮着陛下分忧么?”陆缜冷笑着突然就把话题重新绕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国库空虚的现实。
一时间,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一干官员都没了话说。他们能提出什么好的建议来?要有的话,早在之前就说出来以领取功劳了。
陆缜的目光从他们的面上一扫,又道:“还有一事,我倒想问问各位,你们张口太祖,闭口成法,可你们自己就当真是遵照太祖皇帝定下的法度在行事么?”
面对这一问题,有人察觉到了其中另有玄机,没有接口。但有人却随口应道:“那是自然,我等既是大明臣子,自当遵循太祖定下的规矩了。”
“是么?陛下,就臣所知,当初太祖皇帝在时,可是有成规在的,朝中官员根据品秩不同,俸禄也各不相同,另外,却没有任何俸禄之外的进项,什么炭敬冰敬,还有其他在俸禄之外的恩赏,还请陛下从今日开始就免了吧。如此虽然未必能尽快让我大明朝廷摆脱眼下钱粮短缺的问题,但至少能有所帮助。想必各位大人一心为朝廷,极力维护太祖皇帝时的成规,这一点也是会拥护的。”陆缜突然转身就跟天子奏道。
此言一出,群臣顿时就傻了眼了。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拿出这么个说法来。而更让他们感到头疼的是,因为自己刚才把话给说满了,居然连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陆缜他居然还有这等后招,实在叫人防不胜防。
天子也一脸诧异地看着陆缜,半晌才回过神来,点头道:“陆卿所言倒也在理。如今朝廷正当难关,还望各位能与朕同甘共苦,这些常例就先免了吧。”
“陛下……”这下那些刚才跳得最欢的言官们可就着了慌了。他们身为京城里最没油水的官员也就指望着这些常例来补贴一下了,要是连这些都停发了,那就真要让全家老小跟了自己去喝西北风了。
不等他们把话说出口,陆缜接着道:“陛下,臣还听说太祖皇帝最恨贪官,当初曾立下规矩,但凡有官员贪污五十两银子以上者,都是要处死并剥皮萱草以儆效尤的。既然朝中大人心慕太祖成法,那自然个个都清廉得很,一定不会有问题了。陛下大可派出厂卫中人加以查探,看看究竟如何。”
“你……”所有人都用愤恨惶恐的目光看向了陆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