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名可就大了。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两人下意识地转头,却正看到在太监们的一番急救后,胡濙终于醒了过来。只是一醒来,他便是一阵咳嗽,甚至带出了一大口血来。老人的脸色已变得煞白,几乎看不到半点血色。
可即便如此,胡濙依然挣扎着要起身,半晌才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道:“殿下……于侍郎此言乃是老成之谋,就……就说这一切是老臣建言的吧……”说完这几句话后,他身子一软,便再次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这让场内再次一阵忙乱,最终朱祁钰只能暂时接受了这一说法,然后命人将胡濙紧急送出宫去,让太医院的太医赶紧施救整治,同时也让人去敲响宫里的钟鼓,让留守京城的官员都赶来廷议。
当胡濙被人抬着离开皇宫的同时,长久都未曾有过什么动静的宫内钟鼓便轰然鸣响起来,顿时间就惊动了满城的官民。那些官员更是露出了惶惑之色,全不知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居然会让皇宫闹出这么大的声响来。
要知道这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一般是不会钟鼓器鸣的。只有发生了极其严重的大事,比如天子驾崩,或是有强敌入侵时,才会有此做法。所以这钟鼓齐鸣的动静,实在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怀着不安的情绪,数百官员都放下了手头的活计,迅速赶到了皇宫。然后在带着满腔疑问的情况下,排着整齐的队伍,直入宫门,来到了奉天殿的一处偏殿前——朱祁钰毕竟只是个辅政藩王,可还没胆子在天子临朝的奉天殿里召见群臣。
只是这么一来,偏殿就装不下这许多的朝臣,最终只有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员得以入殿,其他人便只得留在外头了。而更叫他们感到惊讶的是,今日站在上头的,除了郕王朱祁钰外,居然还有太子,虽然只得两岁的太子是被一名太监抱在怀里临朝的。
不过无论在殿内还是在殿外,众人还是都一起听到了这件让所有人都如遭雷击般的惊人消息,顿时间,内外千人的殿宇就是一阵肃静。
随后,哭喊声就突然响了起来:“陛下哪……”
这事给他们造成的打击实在太大,再加上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此时群臣一个个都哭得如丧考妣,全都涕泪纵横,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他们这一哭,立刻就惊到了年幼的太子朱见深,只见他在一皱眉后,也跟着哇哇地痛哭起来。这让整个偏殿都沉浸到了一种绝望与痛苦的情境之中,连本来想说什么的朱祁钰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