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意无意地扫了王公公一眼,这才继续道:“臣以为,此番两地战乱,一定藏有内情,说不定是某些不希望我大明与蒙人交好,和平相处之人在背后用上了阴谋,这才使双方刀兵相见。”
“有人会不希望看到边境太平么?”天子有些不那么确信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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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缜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一句可能会得罪不少人的话:“这边地许多人还得靠着立下军功来博取前程,他们中自然有人不希望看到我们与蒙人和平相处了。另外,就算蒙人内部,也是有人怀有某些野心的,所以有人从中作梗也不是太稀奇了。”
朱祁镇陷入了沉思,半晌后,又不得不承认陆缜所言确实有些道理。正如他刚才所言,自己不是一个昏聩的君主,有些道理或许他一时想不到,但当臣下提出来时,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眼见皇帝都要被陆缜给说服,带偏方向了,王振是真个有些急了。一急之下,也顾不得自己身份特殊,当即开了口:“陆缜,你这话可算是推卸责任,其心可诛哪。难道你想把罪名都推到为我大明守边的将士身上么?”
王振的这一开口倒也在陆缜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很快就给出了回应:“陛下,臣可没有这么想过。不过万事总要有所提防才是,绝不能因为某些人的私心,就让我大明陷入战火之中。倘若能用和平手段与蒙人相处,还是不动刀兵为好。”
“是啊陛下,有道是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啊陛下!”邝埜也赶紧帮着说了一句。
终于,皇帝再次开口:“朕知道了,此事朝廷一定会派人严查。倘若真有人在背后捣鬼,朕绝不会轻饶了他!”说到这儿,他便转头看了王振一眼:“王先生,就让东厂或锦衣卫的人前往查探一番,你以为如何?”
“陛下不可!”还没等王振开口呢,于谦就赶紧阻止道,只是这话说得有些急了,显得颇为失礼。
“嗯?这是为何?”朱祁镇有些奇怪地问道,在他看来最可信的人,依旧还是厂卫中人。
下意识地出口后,于谦才知道自己确实有些太鲁莽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陛下,厂卫向来都是捉拿要犯的,早在官场民间有了凶名。若让他们前往查察,只怕会引来边军将士的不安与猜疑。若是因此乱了军心,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唔,你所顾虑的倒也有些道理。那该派什么人去才能不让边关将士心生不满呢?”天子倒也是从善如流,很快就打消了这个主意。而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