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呼喊之前,已将之扑倒,还顺势按住了他的嘴,把他的一声救命给按回到了喉咙里去。
此时,酒楼外头的街道上已有不少当地百姓被这里的冲突所吸引,忍不住围观过来。但在看到这边人多势众,且都不认得这位仁兄后,便也没一个上来解救,只是远远观望起来。
见此,陆缜便跟众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把这家伙给带进酒楼之中再行问话。在众军卒的一阵推搡中,即便这位再不情愿,也只能跌撞着进入酒楼,而此时陆缜已经大马金刀般地坐在门口处的一张凳子上,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文士。
被陆缜这么盯着,文士只觉着一阵心头发寒。本以为这个年轻人只是个六品知州,自己虽然比不得他,但气势上也不至于弱太多。但现在,这个想法已经彻底变了,他的心也开始七上八下起来,甚至目光都不敢与陆缜相接。
就在对方不知如何是好时,陆缜已经开口了:“你是朝廷官员吧?居然不顾同僚情谊挑唆武官与我冲突,到底是何居心?”
没想到陆缜一开口就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这让对方更是一惊,身子更是一颤:“你怎知道?”竟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陆缜嘿地一笑:“能与一名军中武官有些交情,还想到借他的刀来对我们下手的,能有如此胆子的,就只能是官员了。说吧,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要这么做?”
那人又是一阵沉默,显然是知道一旦说出实情自己会受到不小的牵连。陆缜看出了他这点心思,又冷笑道:“当然,你若是不肯说出身份我也不会勉强。不过我这里有些兄弟的脾气可不是太好,若你不是官儿,他们可是要好好招呼招呼你的。”说这话时,他已和身边几人打了个眼色。
边上那几名军卒会意,全都皮笑肉不笑地凑了上来,其中几个更是把两手的骨节捏得噼啪作响,似乎只要陆缜一声准许,就要对其动粗了。
这下,可真把眼下这位可吓得不轻,在一番挣扎后,当看到一人已伸手欲拿自己时,终于大声地叫嚷了起来:“你们不能伤我,我是朝廷命官!我乃是应县主簿高全升……”
“果然是地方官么?”陆缜眯着眼睛,又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后,才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这么做?居然刻意挑起那名武官与本官的矛盾,说!”
这最后的一个说字,气势逼人,让高全升又打了个寒颤,半晌才道:“我……下官只是想与大人开个玩笑而已,还望大人莫要见怪。”说着,还颇为艰难地冲陆缜笑了一下。
听了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