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负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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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秉孝并不知道这半日半晚的时间里陆缜居然就把所有罪名都坐实到了谢家的头上。当他被人带到陆缜跟前时,本来还想说几句场面话的。可是在听了陆缜那一番叙述,同时又把谢景昌和常天墨的证词拿到他眼前,让他看过之后,他的整张脸顿时就变得煞白起来:“你……这是欲加之罪!我要见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有病在身,今日这案子早就交给本官审理了。”陆缜解释了一句,继续道:“谢秉孝,现在证词已经有了,人证也在府衙之中,你还有何话说?”
“你这是诬陷,我谢家一向门风严谨,从不违反朝廷律令,岂会干出这等诬陷他人,挑动百姓的事情来?而且这等事情做出来,与我们有何益处?我们谢家是生意人,杭州城里越是安定,才对我们越是有利,我们岂会自断财路!”谢秉孝知道事情很是严重,当即大声反驳道:“这一点,就算把官司打到南京,打到北京去,也是说不通的!”
在旁的钱漫江也不觉为陆缜感到头疼。确实,从动机上来说,谢家是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倘若他们的靠山以此大做文章,还真有可能把案子给翻过来呢。
陆缜脸色也是一沉:“看来,你谢秉孝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见他如此模样,谢秉孝却没有半点畏惧的意思,把胸一挺:“官府不公,我即便是一介草民也要说实话。哪怕你们用刑,也休想屈打成招!”摆出了一副大无畏的架势来。
陆缜见了,冷笑一声:“本官自不会对你用刑,不过要找你谢家做出此等事情来的证据和动机却也不是太难的事情。现在,已有了人证,官府便可认定你家大有嫌疑,所以刚才已派遣下属人等去你谢家仔细搜查,想必总是能找出相关线索来的。”
“你……”谢秉孝全没料到陆缜做事竟如此之绝,真的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给留下,顿时有些语塞了。
陆缜却啪地一拍桌案:“谢秉孝,现在你招认罪名本官还可念在你与杭州有些微功劳而在某些方面稍稍放开一些。可要是等到一切都查明白了,你可就别想再被轻判了。”
“哼,我谢家清者自清!”谢秉孝口里虽然说得强硬,但其内心却是一阵的惶恐不安。
虽然不曾在官场里混过,但他也是知道其中的一些龌龊手段的。栽赃嫁祸什么的,对官府中人来说,那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一旦他们的人真个闯进了自家宅子,恐怕……
他唯一可依靠的,就是让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