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场可就不好说了。”中年说着,呼出了一口气来:“让底下的人好生照顾好刘逊的家人,他这次把所有罪名都扛了去,又没向人吐露一点我们的事情,我们总是要投桃报李一番的。”
青年忙一点头:“这交给我吧,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中年一笑:“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低调些,莫要再招惹什么事端了。至于那个陆缜,且让他风光一些时日吧。”
“那要忍到几时?”青年有些急切地问了一句。
“不会太久的。之前我们不动是因为不想和那些穷酸正面冲突,但这一回,既然他们主动发难,就怨不得我们了。宫里的王振不是一直都想着对鞑子用兵么?我们大可以和他合作,只要兵事一开,这些穷酸就只能乖乖把大权交出来,我们的机会也就到了。”
中年这一说,让青年的精神便是一振:“就这么办!只要我们能像太宗朝时那般立下足够大的功劳,就足以把他们全踩在脚下了!”
中年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不在军中,但有些道理还是懂的,这两国一旦兵戎相见,结果可就殊难预料了。但这话现在他是不可能说出来打击自己人信心的,只能暂时微笑不语。
陆缜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坚持居然让朝中文武相争的局面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他只知道自己最近很忙。
在他以一个县令把堂堂的广宁伯都给斗得黯然撤爵流放之后,他陆缜铁面县令的名头就算是彻底打响了。
如今,陆县令在京城内外的风头已盖过了满朝文武,成了所有人口中议论的焦点。于是,他被人称作包公在世,狄公复生,是个真正能为民做主,肯为民申冤的好官。
而这一说法的盛行,却让大兴县衙变得门庭若市起来。这些从京城各处赶来的人,既有想一瞻陆青天容貌的,也有怀揣状纸来找他诉冤的。
对这些人,陆缜自然不好拒绝,所以便索性立下了大堂审案,准许寻常百姓入衙门围观的规矩。只要是发生在他大兴县治内的纠纷案子,他都进行了公开审理,如此更是吸引了许多人前来围观。
其实这时候衙门要面对的也都是些简单清晰的小事儿,陆缜往往三言两语就能将之断个分明。即便有一些复杂的案子,靠着他陆青天如今的名声,也能强行把案子给了结了。
于是短短半来个月时间,陆缜便迅速断了不下百起大小案子,这让他为民做主的青天形象更加的挺拔起来。不单是寻常百姓对其歌颂不已,就是那些士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