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对不起!玉儿给您道歉!”
说完就要跪下的样子。梅乘赶紧对着敷儿使脸色!
“下跪就免了,你家小姐我还还没结婚呢,就姑爷姑爷的乱叫,这个怎么罚,你自己说?”
玉儿立即傻了,这事还没摆平,另一件马上又算了上来!
“小姐,您这样?我不来了,人家受不了了!您说怎样罚就怎样罚吧。”
玉儿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来个账多不愁的样子!
“你个死丫头,你没看蓉儿多乖,谁像你尽是乱说话,以后我给你找个糙汉子把你嫁给他。”
这时候玉儿扭头对蓉儿说道:
“姑爷不就是个糙汉子么?还说别人是糙汉子。”
“蓉儿,玉儿给你说什么?”
周敷问蓉儿,眼睛看着玉儿,眼里露出一丝狡诈,玉儿心里咯噔一下:
“要遭出卖!”
蓉儿未说话,却看着梅乘笑了起来!
“她说姑爷就是个糙汉子!小姐嫁了糙汉让我们也嫁糙汉!”
梅乘一听忍不住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周敷更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你个没家教的死丫头,怎么教你就是教不变呢?”
敷儿说着,玉儿不断地捶打蓉儿!
“敢出卖我,我不给你好看!”
“玉儿,你怎么说梅公子是糙汉?那糙汉做的出《望海潮》吗?”
说到这里,玉儿和蓉儿两人开始不说话了“嗤嗤嗤”地笑了起来!
“小姐,不能说,回去告诉你!”
一说完俩女实在忍不住,夺门而出在院子里哈哈大笑。周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只得由她俩去了。梅发两口子一进门,梅乘娘就扯着梅发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是个死人吗?大小姐的脸面你也敢驳斥?是不是看到有好日子了,尾巴就开始翘起来了?这是谁给的?你搞清楚没有?脑子啊脑子,你有吗?”
“我没说什么呢?我心里那是一百个愿意啊,但是我怕周地主这人有点不太好对付,心里担忧!敷儿这么好的儿媳妇,就算把我卖了去换我也愿意啊!我哪里会驳斥她的面子呢?”
“那等会儿出去,就不要做出借了你的米还你糠那个死样子。本来高兴的事情,一到了你那里就成了愁事。快去把箱子打开,把家底拿出来,多少也没法说,这只是表明我们家的态度。”
梅发两口子在里屋忙活了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