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议论。
“错,错,错!我们的同窗童稚极是个天才,他虽然不知道画的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画的是什么?”
梅乘很是认真对同窗们说道~
“他画的什么?”
同窗们齐声问道,就连先生和童稚极本人都显得奇怪起来,全班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梅乘。
“他画的这种鸡叫童子鸡!”
“什么?童子鸡?什么叫童子鸡呢?”
“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就明白了!这种鸡是没长大的公鸡,他比小鸡大,比成年鸡小,所以叫童子鸡。”
梅乘一说完,就有同窗开始念道:
“童子鸡,童稚极!”
哈哈哈……
“妙呀!童子鸡,肯定是童子鸡!”
那同窗大声地叫了起来,很多反应快的同窗都开始附和。先生先听但也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在听到那学生念了两遍后,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胡子一翘一翘的,说不出的可爱,而童稚极本人却一直不知道!
“原来还真有这种鸡吗?”
他问身旁的同窗,那人忍不住笑道:
“真有,真有!”
这下童稚极可就得意起来了!
“哼,老子随便涂鸦了两下,居然画出来的就是童子鸡!”
惹得身边几人扭头捂着嘴不停地笑,散学回家,他得意地把自己画画当诗词的事情,给他爹童员外显摆起来,那样子就像得了小红花一样!
“狗日的,你说什么?”
童员外气得胡子都立起来了。
“我说,我画的童子鸡呀!”
童稚极惊诧地说道。
“狗日的,你脑子装的什么?你居然没听出那人在骂你吗?你仔细念念童子鸡,童稚极?”
这时候童稚极嘴里默默念了起来!
“啊,感情我说同窗们笑得阴阳怪气的,我还以为他们嫉妒我呢!原来是这样!卧槽。”
从那以后,童子鸡看到梅乘就恨恨的,但是又不能奈何他。每次让奴仆都去路上堵他,他每次都象知道似的,从其他路跑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因为,梅乘家里有一部功法,是他爹一次在深山打猎的时候,那只黄鼠狼钻进了一个墓地,他爹就把那古墓外面的石头拆开,结果里面又没有什么棺木,只有一堆莹白的人骨,还有几块玉石,玉石的下面就有一本兽皮书。
而梅乘的爹就是一个地道的猎户,哪里能认识这些字,顺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