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有疑虑,心想邹管事见我这十五六岁的儿子是怎么回事呢?正在思虑之时。
“王家主怎么回事?难道令公子还有什么不方便吗?”
说完,脸色微微转变。
“哪里,哪里!犬子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邹大人见他不知有何事情,可否给我等透露一下。”
王十发脸上带着很是诚恳谦卑的笑容!
“我说王家主,老夫说见你家儿子,那是抬举你王家,抬举你家儿子,你如此说话是什么意思?”
邹执事脸上微露愠色。
“不不不,在下没有其他意思,我立即去唤犬子过来给邹大人见礼。”
一会儿,王子木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客堂,在王十发的引领下给邹管事见了全礼。
邹执事坐在上首,眼睛盯着这个谦逊而又施施然的少年,颔首抚须,显得十分满意。
“王家主令郎真是一表人才,礼数周全的少年郎君,难怪城里人都在传说王家养了个麒麟儿,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王十发赶紧谦虚,连连推辞:
“那都是外面人讹传而已!”
邹执事也不管王十发说什么:
“王家小郎君你可以去忙你的了,我和你爹有要事商量。”
王子木听邹执事吩咐他离开,便立即起身告辞而出,心里也没有特别的感受。
“王家主,我今天就直说吧!你知道城西陈家家主陈青柏是我亲妹夫,他的女儿也就是我亲侄女叫陈梦,今年十五岁长得清秀白净,模样可人,现在已经是练气三层了,正好和你家王子木般配。”
说完这些话,邹执事用眼光逡巡王十发和王家族老,看他们怎么说。
王十发很是尴尬的赔笑:
“邹大人抬爱,十发和犬子求之不得,但是去年我才在陈家去吃了令侄女和他表哥的订婚酒,今天这事………”
“唉,老夫痴长几岁,就叫你十发老弟如何?”
“邹大人太客气了,实在抬举十发,十发愧不敢当。”
王十发始终谦逊。
邹执事一看王十发这态度,知道这事八成是成了。
“前段时间,城主家的隔房侄女看上了犬子,硬要和我家接亲,我内心实在觉得对不起妹妹,所以承诺一定要给我梦侄女找一个如意郎君。”
说完,邹执事的脸上露出一股骄傲之色。
王十发内心里那是一个愤怒,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