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如何去造?”
仓颉摇摇头,常寿也没指望他能回答出来。
“譬如火的出现,照亮了黑夜,可联想到日月之光亮,借其字造出‘明’字。”
“‘休’字,可画人倚木而息;‘众’字,三人并列即可。”
“诸如此类,形有限而意无穷,以有形载无形,正是第二道关隘,靠联想与字与字的组合造字。”
仓颉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分神。
“第三步,便是让人族能识文断字。”
“你造的字,若只你一人识得,终究没有意义。”
“要让它能被人族写于石、刻于甲、流传后世,才算真正用活了字。”
“唯有得人族认可,你的字才不会被岁月磨去痕迹,人族才能走向兴盛。”
说罢,常寿语重心长的看向仓颉。
“三步走完,人文可成,文道可昌,你——可敢接下这副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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