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浸泡,对身体也十分不利。
猴子脱下小褂子,拧干,披在竹青的头上挡雨,自己光着上身站在雨地里。
竹青走过去,把头上的小褂子拉了拉,遮盖住两个人的头,然后抱住猴子光滑的上身:“哥,我们互相取暖!”
猴子抹了抹竹青短发里的雨水,然后抱住竹青。竹青的衣服早被雨水湿透,紧贴在身上。
“妹妹!”
“哥!”
丝丝小雨,落在头上的小褂子上,沙沙沙沙……
两个小时过去了。雨已经不下了,脚下的洪水渐渐回落。和来时一样,很快就落到沟底。
猴子和竹青顺着山坡,慢慢下到沟底,那水刚好漫过膝盖。
二人在水中向前走了一里多路,那小路逐渐抬高,最后伸出山沟,又向北钻入群峰中间。
山间小路,被大雨冲刷过后并不泥泞。
二人走出山沟,猴子把小褂子上的水拧干,穿在身上,转过脸去说:“妹妹,把衣服脱下来,拧干,这样干得快一点。”
“哥!”
“妹妹,现在是打仗,我们讲究不来了。”
虽然雨停了,但衣服上的水还在。猴子听得身后传来竹青拧衣服,水落在地上的“哗哗”声,然后是抖动衣服的“唰唰”
过了一会,竹青涩涩地说:“哥,好了。”
猴子转过身,轻柔地把竹青散乱的头发梳理好,抹去她脸上的水珠儿。说:“妹妹,我们有大哥的话在那儿,这不算冒犯吧?”
竹青抓住猴子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由得眼眶有些发热:“哥,你是真君子。竹青有你,心里一直是暖的。怎么会是冒犯呢?”
猴子说:“等打完鬼子,你等着瞧吧!”
竹青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猴子说:“我要狠狠地‘冒犯’犯你。”
竹青说:“哥,我们早点打败鬼子。我好生给你做饭、洗衣服。”
猴子说:“还有生孩子!”
竹青“噗嗤”一笑:“哥,我给你生一窝小猴子!”
猴子高兴道:“好,妹妹,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那时候,我们就不需要四海为家了。”
竹青神往地说:“那时我们回忆起今天的战斗生活,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猴子脱口吟道:“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深山夜雨时。不过现在我们要去打仗了,走!我们去大邱庄。”
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