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说:“我们感觉到白专员和他带来的两个警卫员关系不一般,不像是我们八路军首长和警卫员的关系,就好像是,好像是雇主和保镖的关系。也不对,好像是监控和被监控的关系。”
竹青说:“这纯粹是感觉,没有根据的。但是有一个情况,我们已经向范江部长做了回报。”
李江说:“什么情况?”
猴子说:“白专员带来的两个警卫员会武功。”
李江说:“警卫员会武功有什么奇怪?”
猴子说:“首长的警卫员会武功,这很正常。但是疑点在于他们的武功明明是十分高超,却装作不会武功,不过他瞒过所有的人,却瞒不过我们。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会武功的事隐瞒起来呢?”
竹青说:“这就产生了第二个疑点。因为这两个人的武功太高了,而白专员级别并不高。如果是组织上安排的话,他是享受不到这样的警卫员的。如果是私人雇佣,这又不是八路军的做派。”
猴子说:“不是我们自夸,在军区我们两个的武功还是可以的,但催司令员和范江部长,从来都没有要我们做他的警卫员。”
李江说:“这两个人的武功有多厉害?”
猴子说:“客观地说,如果是一对一,我和竹青要战胜他们,要费好大力气,郎小队的其他同志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江说:“有这样厉害?”
竹青说:“李大哥,这一点,我们是不会看错的。”
李江点点头:“还有呢”
猴子说:“那就是这次郎小队行动没有取得预期战果,他训我们的事。这不是成心找茬吗?打过仗的人都知道,谁能保证每一仗都能完胜?”
竹青说:“别说没遇上黑龙会,就是遇上了,谁敢保证一定胜利?”
猴子说:“郎小队那么辛苦,餐风宿露,一夜奔波一百多里,停下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喝口水,还要写检查。他这不是寒队员们的心吗?”
竹青说:“如果是他的领导能力有问题,水平就这么点儿,这另当别论。如果他是故意这么做,那就可怕了。”
李江说:“还有吗?”
猴子说:“还有就是我们今天晚上看到的情况。”就把看到白庆生屋里的亮光忽明忽暗的情况以及他们的分析,对李江做了回报。
李江听了之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他问猴子和竹青:“你们能确定他们在屋里烧的是纸条吗?”
猴子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