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教训鬼子的好机会。
天黑后猴子志远带上王大彪,出了村子,悄悄来到项湖口。
他们决定先找到马三爷,第一给他一个教训,第二问清鬼子的驻地,人员配备情况,再伺机下手。
马三爷家住在街后面,孤零零一户人家。三个人都会武功,用上轻身功夫,走路的动静比猫还小。他们无声无息地接近了马三爷家,在他家门前的草堆边蹲下身来。
只见马三爷家透出灯光,一个妇女端了一盆水,出来泼掉,又回身进屋了。这显然是马三爷的老婆刚洗完。马三爷在不在家呢?
正观察着,突然听到马三爷的声音:“太君这边请。”
只见马三爷带着一个背着上了刺刀步枪的日本兵,来到门口:“到了,太君请。”日本兵操着生硬的汉语说:“准备的好?”
马三爷说:“好了好了,都说好了。请吧。”
日本兵说:“你的,开路。”
马三爷说:“是,是,我的开路。”
日本兵大摇大摆地进屋了。但马三爷并没有开路。毕竟把自己的老婆给鬼子睡,心里还不是滋味。他在门前走来走去。显得焦躁不安。
三人看在眼里,一阵恶心。不曾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下贱的男人。
猴子看看志远,手掌向下一砍。志远点点头。二人狸猫捕鼠一样纵身一跃,马三爷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点了哑穴。猴子挥起一掌将其打晕,拖在草堆边。
王大彪说:“这鬼子就交给我了。”说罢一脚踢开房门,冲进屋里,猴子和志远也紧随着冲了进去。
不看便罢,一看屋里的情景,猴子和志远便感到脸上呼地冒出火来。他们究竟还是个大孩子,那情景让他们倍感羞耻。
屋里正在上演一出春宫活剧。
只见那鬼子脱得精光,雪白庞大的身体,死死压在那个妇人身上,一边动着,一边嘴里还呜哩哇啦地叫着。而那个女人压抑不住的哼喊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忘情。
猴子和志远稍稍一愣,王大彪已经冲到床前,举起铁锤一样的拳头猛砸下去,那鬼子正云里雾里的乐呵,一听动静不对,刚要起身,王大彪的拳头早已砸在背上。
那鬼子哇地大叫一声。几乎要窒息过去。但他毕竟是个当兵的,临危不慌,只见他一个翻身,跳下床,也顾不得自己的那家伙晃来晃去的丑态,直扑王大彪。
王大彪突发灵感,用手一指鬼子的私处,鬼子不由低头一看,王大彪甩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