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着沈天。
气血充盈。
呼吸绵长。
站在这里就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哪有半点受伤的影子?
“沈亲卫是打算狮子大开口么?”
陈渊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沈天长叹了一口气。
“陈特使有所不知。”
“其实我受的是极重的内伤。”
沈天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
“五脏六腑移位。”
“罡气逆流。”
“精神海面临枯竭。”
沈天越说越离谱。
“我现在站在这里,全靠一口气硬撑着。”
“只要这口气一松,我立马就能死给你看。”
燕惊寒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
陆长明战术性喝水,借此掩饰自己疯狂抽搐的嘴角。
陈渊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小子当他是瞎子吗?
“沈亲卫。”
“你这脉象平稳,气血如龙,实在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
陈渊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天毫不退让。
“陈特使这是在质疑我的伤情?”
“还是说,天枢局所谓的送药,只是做做样子?”
沈天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
“徐天柱体恤下属,特意赐下宝药。”
“结果到了陈特使手里,就成了舍不得拿出来的摆设。”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陈特使中饱私囊,贪墨了徐天柱赏赐的丹药?”
好大一顶帽子!
陈渊身后的三个暗卫脸色齐齐一变。
贪墨天柱赏赐。
陈渊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无赖。
这他娘的无赖!
堂堂天运府第一天才,竟然像个市井泼皮一样在这里强词夺理。
但偏偏,沈天搬出了徐道真的名头。
这药,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陈渊松开了手。
“沈亲卫说得对。”
“既然是天柱大人的赏赐,自然该归沈亲卫所有。”
陈渊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挤出这句话。
沈天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