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落尘一个人下山而来。
黑夜如漆,躁动了一天的金炎殿,也终于完全沉睡下来,直到第二天的第一缕阳光照下,映在满目苍痍的训练场上,随处的残垣断壁,荒凉无比。
……
九炎山内,集合了一大波人。获得进入稷砻死墓的人,都已经站在了人群的最前面,由颜夕带头,向着死墓的位置快要出发时,落尘才从后面匆匆而来。
此时过来的他,走路很是无力,睡眼惺忪,无精打采,黑眼圈很是明显。看到他这副样子,人群中的莫子聪走过来,问道:“怎么了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来得这么晚啊。”
“一言难尽,总之我能赶上已经很好了。”说着落尘则走到莫子涵的旁边,他对落尘印象还不错,见到之后,立刻以微笑相迎。至于颜夕,经历昨日一战之后,他对落尘已经恨到了骨子里,斜视的目光扫视后并冷哼一声,直接带着众人走了。
穿过一片树林后,终于到了山顶之上,此刻,从未与太阳如今近距离过,仿佛就悬浮在自己的头顶之上,格外的大,光芒也格外的热辣。终于,大家停在了山顶一处隐蔽的地方,四周都是碗口一把粗大的藤蔓遍布,每一个藤蔓,都是紧闭地挨着,将周围的盖得是一片绿油油的,见不到任何岩石裸露的地方。此时,落尘身后走来两个人,径直走向一处藤蔓前,拔开手中的剑不停拨砍,一个在看似毫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却在藤蔓如雨一般断裂滑落下来时,神秘的洞口渐渐地显露出来。
最后几根藤蔓掉落之后,稷砻死墓四个大字总算出现了洞口之上。两人这才回来,重新挤入人群之中。两人刚走,又再出两人,这两个看起来很陌生,但是落尘很快认出了他们,就是慕容白和唐镰。
他们走出之后,立刻凑到颜夕的面前,三人之间看起来很是熟悉。慕容白最先开口,一副颇有笑意地指着洞口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稷砻死墓吗?看起来和其他山洞并没有任何区别吧!”
颜夕迎合上去道:“欸,慕容兄此话差异,这稷砻死墓的名号不用我多说了吧,想必玄元洲的人都应该知道的。”
看他们之间突然这般熟悉,其实是因为大概昨晚已经达成共识。自从见识了昨日那一战后。不管是慕容白还是唐镰,他们都将落尘当成最大的威胁。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他们就找上了颜夕。
局面的微妙变化,落尘早已有所预料,当看到他们凑在一起的那一刻,他丝毫不为所动,脸色平静如境,目光锁定在了旁边的马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