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的:“就是你理解的那种。”
[牙医]两米的大个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姿势:“这是上贼船了么。”
陈咩咩安慰道:“还没上呢,这不是还在商量么,我这里又不是什么强盗窝点,加不加入全凭自愿。”
[牙医]很清楚,她面前的并不是一个选择题。
她坐直身子,十分认真:
“我本就是自由身,倒也没有什么牵绊,不过我想先问清楚一件事。”
“你问吧。”
“加入你们,需要我做什么事?你们会不会夺取[浪沫港]?”
“嗯?你很在意[浪沫港]的未来?”
“当然,我在这里长大,这里是我的家乡。”
“那如果答案是会夺取呢?”
[牙医]沉默了。
陈咩咩不急不缓开口:“[牙医],我的回答是不会。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来度假的,对这里没兴趣。”
“好,那我加入。”[牙医]露出笑容。
陈咩咩摇摇头:“你啊,就不会动脑筋,你应该希望我给你肯定的答案。”
[牙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陈咩咩转向阳台之外的美景,目光似乎看向了很远的地方:
“因为夺取的前提是这座城市依然存在,如果注定沉入海底,夺与不夺,又有什么意义呢。”
[牙医]看着陈咩咩深沉的表情,感受着他散发出的气势,呆呆地来了句:
“陈咩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你想注视的应该是裂缝的方向对吧,那你看错了地方,应该在相反的方向。”
“啊!”陈咩咩的高人形象一秒破功。
临近中午,陈咩咩与[牙医]才出门。
前台处的阿磷正在吃午餐。
陈咩咩凑过去一看,好家伙,这阿磷伙食真好,居然在吃一大盘扇贝。
“阿磷,你为什么将扇贝的肉都挑到一边,是准备先都挑出来,最后一大口全吃掉么?”陈咩咩很奇怪阿磷的就餐方式。
阿磷愣了愣:“不是啊,我只吃壳,肉是不要的。”
陈咩咩大惊:“你吃扇贝壳的槽我就不吐了,为什么把肉丢掉?”
“因为不喜欢吃,就像有人吃鸟蛋只吃蛋白,会把蛋黄丢掉。”
[牙医]在一边哈哈大笑:“我和阿磷交上朋友,最初就是因为喜欢和他一起吃饭,他就爱吃贝类的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