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在维度海中,成为一座永恒的雕塑。
“掉头!绕开这片区域!”伏尔科夫吼道。
“来不及了。”霜指向四面八方,“冻结在扩散。”
果然,以最初凝固点为中心,时间冻结如同瘟疫般向四周蔓延。上下左右,前后八方,所有逃生路线都在被快速封死。虚灵舟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陈旦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印。
九枚真言同时亮起,在他身后交织成一幅巨大的法则星图。星图旋转,释放出混沌色的“虚灵波纹”,波纹所过之处,被冻结的法则出现短暂的“软化”——虚灵自然境无法对抗绝对命令,但能在被固化的法则中暂时开辟出微小的“自然缝隙”。
“抓紧时间!从东南方向突围!”陈旦厉喝,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种对抗对他的消耗极大,每一息都在燃烧真言本源。
虚灵舟调转方向,朝着东南方尚未完全冻结的缝隙冲去。
十息。
二十息。
就在舟首即将冲出凝固区域的瞬间——
东南方向的缝隙,突然闭合了。
不,不是自然闭合。
是一只手掌,从维度海的虚空中伸出,轻轻“捏合”了那条缝隙。
那只手掌大如星辰,皮肤呈暗金色,表面布满龟裂的、如同干涸大地般的纹路。每一道纹路深处,都流淌着暗红色的、如同岩浆般的光。手掌的五指缓缓收拢,将虚灵舟最后一条生路彻底掐灭。
然后,手掌的主人,从凝固的时间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
穿着破烂的灰色麻衣,佝偻着背,脸上布满皱纹和老年斑,手中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个乡村角落里等死的孤寡老人。
但所有人的心脏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因为老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眼球,只有两个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倒映着无数世界的诞生与毁灭,倒映着星辰的燃烧与寂灭,倒映着时间的起始与终结。
而他手中的木杖,此刻正在“融化”。
木屑剥落,露出内部的东西——那是一截断裂的、布满裂痕的黑色石碑。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无人能识的古老文字,每一个文字都在流血,暗红色的血顺着石碑表面流淌,滴入维度海,将周围的法则腐蚀出一个个空洞。
“残碑……”曦的声音颤抖,“终末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