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三千个节点,每一个的篡改方式都不同,有些甚至伪装成“自然演化”。他必须全神贯注,稍有疏忽就可能遗漏,或者纠正错误引发连锁崩塌。
时间在法则之海中失去了意义。
陈旦完全沉浸在法则的海洋里。他修复了“重力异常递增”的节点,阻止了某个星域即将发生的引力崩溃;他理顺了“时间流速错乱”的片段,避免了一个文明在时间漩涡中彻底迷失;他甚至发现并纠正了一处“因果律倒置”的恐怖篡改——如果不是及时发现,现实世界可能会出现“先有果后有因”的逻辑悖论,导致整片区域的现实结构彻底崩塌。
外界时间,第一天过去了。
陈旦修复了一千二百个节点。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感到疲惫,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灵魂深处对法则理解的“过载”。每修复一个节点,他都需要理解那段法则的本质,理解它为何被篡改,以及如何以最自然的方式恢复。
这种高强度的法则操作,即使是九碑合一的他也感到了压力。
“休息片刻。”那个中性的声音再次响起,一道温和的法则光流环绕陈旦,滋养着他消耗的意识,“试炼并非要耗尽你,而是让你理解——秩序编织,不仅是力量,更是责任与耐心。”
陈旦没有完全放松,而是看向熵增之环深处。在修复过程中,他注意到一个异常:这些节点的篡改方式虽然各不相同,但背后似乎有某种统一的“风格”——一种冰冷、高效、完全无视法则自然美感的粗暴干预。
不像是终末主宰那种充满憎恨的污染,更像是……某种“程序”在执行既定指令。
“熵增之环的异常,是什么引起的?”陈旦问道。
沉默片刻后,声音回答:“上一次流放体系崩溃时,遗留在法则层面的‘伤疤’。有存在试图利用这些伤疤,加速宇宙的热寂进程,为某种‘终极秩序’铺路。”
终极秩序?
陈旦想起终焉碎片中泰极仙翁留下的信息——那位背叛的“协调者”,最初就是因为追求一种“绝对可控、无任何意外与混乱的终极秩序”,才被终末主宰的残留意识蛊惑。
难道……那个叛徒的追随者,或者某种继承了其理念的存在,还在活动?
“第二项试炼将在你完成第一项后开启。”声音打断了陈旦的思绪,“继续吧。”
陈旦收敛心神,再次投入修复。
外界时间,第二天。
修复进度达到两千四百个节点。陈旦的手法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