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渴望与激动之色,但他很快克制住,重新看向陈旦,语气带着深深的疑虑:“陌生的陆地人,我为何要相信你?‘黑水’狡诈如章鱼,你们也可能是他们的诱饵。”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陈旦平静地回答,“而且,我们无需你完全信任。只需要一个合作的可能。你们提供关于远海异变和‘黑水’的信息,我们则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针对那种腐朽力量的帮助。各取所需。”
塞图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仓库内只剩下几人轻微的呼吸声。良久,他缓缓开口:“远海的异常……并非简单的风暴或地震。是‘深渊之息’在躁动。古老的海族遗迹正在苏醒,但唤醒它们的,并非海族的祈愿,而是……一种亵渎的低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亵渎的低语?”陈旦心中一动,联想到了黑棘之力。
“是的。”塞图斯点头,“那低语能侵蚀海族的意志,扭曲遗迹的力量,将其转化为毁灭的源头。我们多个沿海聚落已经失去了联系,幸存者描述他们被黑色的、如同石油般的潮水包围,水中充满了疯狂的意念。‘黑水商行’……他们似乎在主动寻找并利用这种被侵蚀的遗迹,他们大量收购的‘潮汐之心’,据说是稳定和引导那股被污染力量的关键媒介。”
线索逐渐清晰起来。黑棘教团(或者说其分支黑水商行)正在试图利用远海异变,控制某种古老的海洋力量!而兽皮碎片的感应,很可能与那正在苏醒的、被侵蚀的海族遗迹有关,那里极有可能存在着第五块流放碑座碎片!
“我们需要前往远海,调查异变的源头。”陈旦直接表明了目的,“这既能帮助你们弄清真相,应对危机,也是我们对抗‘黑水’及其背后势力的必要一步。”
塞图斯眼中闪过挣扎:“远海如今极其危险,风暴、漩涡、还有那些被低语控制的疯狂海兽……即便是最经验丰富的海裔船长,也不敢轻易深入。而且,‘黑水’的船队也在那片海域活动,戒备森严。”
“我们有必须去的理由。”陈旦的语气不容置疑,“至于危险……我们自有应对之法。关键是,你们能否提供帮助?比如,一条可靠的船,一位熟悉航路的向导?”
塞图斯再次陷入沉默,他的目光在陈旦、霜、紫曜以及那枚净化结晶上来回扫视。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我可以为你们安排一艘快船,和一位最优秀的导航员。但你们必须证明你们的诚意和价值。”
“如何证明?”
“‘黑水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