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
“……后面……怎么样?”陈旦忍着剧痛,艰难地发出询问。
“三个尾巴,甩掉了两个,还有一个最难缠的狗皮膏药跟着。”紫曜没好气地回答,它飞行的高度又降低了一些,借助扭曲的枯木躲避,“……是那个穿黑斗篷的老阴比的一个手下,味道和那个影煞有点像,但更臭更强!”
楚钰补充道:“他很擅长追踪和隐匿,速度极快,一直在试探,没有全力出手,像是在等我们力竭,或者……等其他追兵合围。”
陈旦的心沉了下去。他们三个状态都极差,任何一个全盛时期的辰家精英都难以应付,更何况是斗篷人的直属手下。
必须想办法摆脱,或者……反杀!
他再次将意识沉入那混乱的识海,忍着针扎般的痛苦,尝试去沟通、去理解那新融入的“镇压”碑灵。
冰冷、顽固、如同万古不变的磐石……这是其本质。它的力量,不在于创造或毁灭,而在于“定”!定住能量,定住空间,甚至……定住灵魂!
一个念头如同火花般闪过。
“……楚钰……老痞子……”陈旦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决绝,“……信我一次……再信我一次……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一个‘陷阱’……”
楚钰没有问是什么陷阱,只是简短回应:“多久?”
“……二十息……最多……”陈旦估算着自己还能勉强承受的极限。
“好。”楚钰速度不变,但周身散逸的剑气开始变得更加飘忽不定,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紫曜也哼哼道:“……龙爷我再挤挤,给你凑点家底!”
陈旦不再说话,全力引导识海中那混乱的力量。他不再试图让“镇压”之力与其他力量融合,而是反过来,以“灵犀”之力为引导,以“星火”之力为诱饵,将那股冰冷肃穆的“镇压”意志,极其艰难地、一丝丝地剥离出来,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渗透到他们经过的一片区域——那里有一个不大的、能量相对稳定的腐朽树洞。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和危险,仿佛在刀尖上跳舞,一旦控制失误,“镇压”之力反噬,他自己第一个会被定住,任人宰割。
十九息……十八息……
身后的追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速度陡然加快,一道阴冷的煞气箭矢无声无息地射向紫曜的翅膀!
楚钰头也不回,反手一剑,精准地将箭矢点碎,但身形微微一滞。
紫曜骂骂咧咧地一个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