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炎回廊之内,时间失去了意义,唯有永恒燃烧的橘红色火焰与无处不在的纯净能量波动。苏晚晴背着昏迷不醒、痛苦抽搐的陈旦,一步一步,艰难地向着回廊深处前行。
每多走一步,周围的火焰便似乎更加活跃一分,温度攀升,那灼热却并不伤人的净化之力如同温水般逐渐浸透全身。对于苏晚晴而言,这股力量温暖而纯粹,吸入体内,竟让她消耗的灵力加速恢复,连之前的一些暗伤都隐隐有被修复的趋势。
然而,对于她背上的陈旦,这净炎却如同最残酷的刑火。
“钥骨”悬浮在他头顶,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如同一个尽职的滤网和引导器,将过于狂暴的净炎能量稍稍缓和,再引导注入陈旦体内。但即便如此,那过程依旧痛苦万分。
滋滋的轻响不断从陈旦体内传出。丝丝缕缕的、黑色的、仿佛世间一切“错误”与“排斥”凝聚而成的杂质,被净炎强行灼烧、逼出体表,又在火焰中化为虚无。这些杂质与净炎冲突,引发了他身体本能的剧烈排斥和痉挛,让他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断发出痛苦的闷哼,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苏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旦的经脉、丹田、甚至灵魂深处,正在进行着一场无比凶险的拉锯战。一方是这个世界根深蒂固的、欲将他这“异常”彻底抹除的排斥毒素;另一方则是净炎回廊这源自远古的、霸道而纯粹的净化之力。
他的气息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时而又猛地窜起,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溃。
苏晚晴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她别无他法,只能不断将自身温和的灵力渡入陈旦体内,护住他的心脉和主要器官,勉力维持着他那一点生机不灭。同时,她警惕地注视着回廊入口的方向。那冰冷的封印矩阵依旧存在,如同悬顶之剑,提醒着他们时间有限。
日常的煎熬在寂静的燃烧中持续。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晚晴都感到一丝疲惫,丹药也即将耗尽之时——
变化,终于开始出现。
陈旦体内那令人心悸的剧烈抽搐,渐渐平息了下来。逼出体表的黑色杂质越来越少,颜色也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他原本那微弱的气息,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一点点地壮大起来!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混乱、躁动、充满排斥感的波动,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精纯、甚至带着一丝奇异韧性的气息。
他体内那点微薄的悖论之力,在经历了净炎近乎残酷的焚烧与淬炼后,仿佛去除了所有锈迹和杂质,露出了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