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坦白：“回前辈，此‘钥骨’……乃一位自称定褚公的东褚先君所赠。晚辈体内的力量……则是在东褚覆灭、对抗黑潮之时，于绝望中自行觉醒，并非他人所赐。”

“东褚？定褚公？”女子虚影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检索庞大的记忆库，“……那个凭借一丝微薄血脉和惊人毅力、侥幸得到‘钥骨’零星认可、最终却困死于‘观察站’的凡人君主么……原来如此……”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透露出令人心惊的信息量。定褚公在她口中，竟只是一个“凡人君主”？那她自身，又是什么存在？

“至于‘监天司’……”女子的目光再次转向苏晚晴，带着一丝怜悯，“小丫头，你以为你的师门，真的是在‘监察天象，护佑黎民’么？”

苏晚晴脸色微变：“前辈此言何意？”

“监天司最初建立的真正核心使命，并非守护，而是监控与隔离。”女子虚影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抛出惊天之秘，“监控‘天道囚笼’的稳定性，隔离一切可能加速‘囚笼’崩溃的‘异常变量’——比如，你们刚刚惊动的‘渊底沉眠者’，以及……他体内那不完整的‘悖论之种’。”

“什么？！”苏晚晴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天道囚笼？异常变量？这不可能！监天司卷宗从未……”

“卷宗？”女子虚影轻轻摇头，带着一丝嘲讽，“真正的核心秘辛，岂会记录于纸面？早已通过血脉秘法口口相传，或在一次次权力清洗中被刻意抹去、篡改。如今的监天司，恐怕早已沦为‘祂’维系表世界秩序的爪牙而不自知，甚至……主动为其清除‘不稳定因素’。”

“祂？祂是谁？”陈旦急声问道，心脏狂跳。

“囚笼的建造者？维护者？亦或是……囚徒本身？称谓毫无意义。”女子虚影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时空，“你们只需知道，‘祂’的意志渗透于法则底层，通过‘律法之眼’监控万物，视一切‘悖论’与‘错误’为必须清除的病毒。而监天司，不过是‘祂’设在表世界的无数‘防火墙’之一。”

防火墙？！苏晚晴脸色煞白，摇摇欲坠。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监天司数百年的历史，竟然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那……那您又是谁？此地又是何处？”陈旦稳住心神，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女子虚影沉默了片刻，周身的数据光流加速运转，仿佛在计算着什么。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我是‘凌’，这座‘织网者哨站’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