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如同被无数钢针穿刺。他已经到了极限,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谢谢先生救命之恩!”老村长带着几个村民,激动地冲进屋子,就要磕头。
陈旦艰难地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最低级的东西……挡不住……太久……必须……尽快离开……”
他的话让村民们刚燃起的希望又蒙上了阴影。
“离开?我们能去哪?”一个村民绝望道,“官府都不管我们了!”
陈旦的目光看向远方,沉声道:“去郡府!去报告这里的情况!只有朝廷的力量……才有可能遏制……这东西的蔓延……”
他顿了顿,看向老村长:“村里……可有车马?”
老村长面露难色:“只有几头拉货的驮兽和一辆破车,恐怕……”
“足够了……”陈旦喘息着,“帮我……准备一下……我和……这位老者……必须尽快……去苍梧郡……”
他必须将囚笼崩溃、黑潮将至的消息,以及“钥骨”和定褚公,送到大夏王朝能管事的人面前!这或许是为东褚复仇,也是挽救这个世界的唯一希望!
村民们此刻对陈旦已是奉若神明,闻言立刻行动起来。
然而,就在村民忙碌准备车马干粮之时,陈旦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那稀薄的死气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
不是那些低级的亡灵,而是更高级的、更隐蔽的……类似于“律法之眼”的监控感?
难道……“祂”的触角,已经透过空间缝隙,延伸到这里了?
还是说……大夏境内,本就存在着与“囚笼”相关的东西?
车马很快备好,极其简陋。陈旦将依旧昏迷的定褚公小心地安置在铺了干草的车板上,自己则强撑着坐在车辕旁。
村民们聚集在村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既有感激,也有恐惧,更有一种将他们视为灾星的疏离。
“先生……此去郡府,山路艰险,且……且多多保重!”老村长递上一袋干粮和清水,语气沉重。
陈旦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短暂停留、却经历生死的小村,扬起鞭子,轻轻抽在驮兽身上。
破旧的木车发出吱呀呀的声响,载着两个来自异乡的逃亡者,以及一个可能关乎世界存亡的秘密,缓缓驶离了黑风峪,驶入了苍茫未知的山道。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村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