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敢靠近。一个似乎是村长的老者,壮着胆子,用生硬的官话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从……从哪里来的?”
陈旦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牵动了全身伤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明显是普通凡人的村民,心中飞快思索。
绝不能暴露来自囚笼和拥有特殊力量的事情,那只会引来恐慌和更大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用沙哑的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老丈……我们是遭遇了山贼的行商,不幸坠崖……侥幸未死……流落至此……并无恶意……”他指了指自己和定褚公身上的血迹和破烂衣物,这倒也不算完全说谎。
“行商?”老村长将信将疑,目光尤其在定褚公那非人的枯槁面容和“钥骨”上停留了片刻,显然不太相信。哪家的行商会带着这样一个半死不活、形同骷髅的老者,还有这么一块古怪的骨头?
但看陈旦似乎确实伤势极重,不似作伪,老村长的警惕心稍稍降低了一些。他叹了口气,对旁边几个青壮吩咐道:“先把人抬到祠堂旁边的空屋去吧,总不能让人死在路上。去个人请张婶来看看伤。”
几个胆大的村民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门板将陈旦和定褚公抬起。触碰到定褚公时,几个村民都吓得一哆嗦,因为他的身体轻得吓人,而且冰冷得不似活人。
陈旦被安置在一间简陋却干净的空屋里,定褚公则被放在他旁边的草铺上。一个粗通草药的老妇人进来,查看了陈旦的外伤,清洗包扎了一下,又熬了碗苦涩的草药给他灌下。对于定褚公,老妇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连连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喝下草药,又运转起微弱得几乎感应不到的灵力自行疗伤,陈旦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他谢过老妇人和村民,旁敲侧击地开始打听消息。
“老丈,请问这里是何地界?如今是何年月?”
“这里是黑风峪,属于大夏王朝苍梧郡治下。”老村长答道,“如今是大夏兴安十七年。”
大夏王朝!苍梧郡!陈旦心中一凛。楚珏之前确实提及过,东褚向大夏称臣纳贡。他们竟然直接从囚笼逃到了大夏的边境之地?看来“钥骨”定位的“缝隙”,连接的是离东褚最近的空间节点。
“兴安十七年……”陈旦默默计算了一下,心中猛地一沉。东褚覆灭,他们被困囚笼,感觉经历了无比漫长的时间,但外界似乎……只过去了不到一个月?
“老丈,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比如……天气异常?或者……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