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感觉既非冷热,也非痛痒,而是一种认知上的冲突和眩晕。仿佛有人指着黑色说这是白色,指着圆形说这是方形,并且强行让你的感知接受了这种谬误!
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精神力如同被针刺了一下,迅速消耗。
“稳住!”痞子龙喝道,“别试图理解它!用你的本能去‘否定’它现在的状态!让它变得更‘错’一点,或者……让它‘错’得更符合你的心意一点!”
陈旦咬紧牙关,放弃去理解那令人头晕目眩的规则结构,而是集中起所有的意志,对着那条被接触的规则脉络,发出了最纯粹的意识咆哮:
“这样维系——不合理!应该……更坚韧!”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选择“更坚韧”这个方向,这只是他在感受到结界即将破碎的危机时,最本能的渴望。
随着他意志的注入,那一条细微的悖论规则脉络,猛地一颤!
其周围寸许范围内的能量流,突然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凝滞”和“强化”现象。仿佛有一小片空间的时间流速被改变,能量的损耗被瞬间降低,结构得到了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加固!
但这种状态只维持了不到半息时间,便猛地反弹恢复,甚至因为这次突兀的干扰,导致那一小片区域的能量流动出现了一丝更为紊乱的涟漪,反噬之力震得陈旦喉头一甜。
“啧……力度掌控跟屎一样,后遗症还大。”痞子龙点评道,“但路子没错!你小子还真有点歪才!”
陈旦擦去嘴角的血丝,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虽然只是瞬息的成功,且代价不小,但这证明了他的力量确实能影响到这结界的根本!这为他后续的可能操作,提供了宝贵的经验积累。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开始一次次小心翼翼地尝试,用微薄的精神力去触碰那些细小的悖论规则脉络,感受其特性,然后尝试进行极其微小的“否定”与“篡改”。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且十次中有九次都是失败甚至遭到反噬。但每一次成功的瞬间,都让他对自身“悖论”之力的理解加深一分。
时间就在陈旦忘我的练习和司天监修士徒劳的维持中飞快流逝。
数个时辰转眼即过。
殿外天色彻底暗下,又被结界的光芒映成一种不祥的暗金色。城内的喊杀声渐渐稀疏,并非因为亡灵被清剿干净,而是因为……活着的人越来越少了。
楚钰早已离开阵眼,前去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