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摇了摇头:“我也只是为了自救。”他顿了顿,看向楚钰,“殿下,这结界……还能撑多久?”
楚钰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陈旦,你似乎……拥有一些非常特殊的力量。那并非灵力,也非魂力,却能引动四侍的‘四艺镇魂曲’产生异变。你可知那是什么?”
她的目光锐利,带着探究,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陈旦心中一凛。楚钰果然察觉到了。他犹豫了一下,考虑到目前的处境,部分坦白或许比完全隐瞒更有利。
“我也不完全清楚。”陈旦选择性地说道,“可能与我在宫中某处偶然得到的一件古物有关。它融入我体内,形成了一些奇怪的印记,让我能发出那种……嗯……干扰性的力量。”他抬了抬手臂,示意那“悖逆之痕”所在的位置,但并未完全显露,也隐去了沐怀古和“扯淡”印记的具体信息。
“古物?”楚钰美眸微眯,似乎在回忆宫中的收藏,但显然毫无头绪。她能感觉到陈旦有所保留,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无论是什么,它能在黑潮中起作用,便是希望所在。”楚钰语气沉重,“王玺结界最多只能再支撑十二个时辰。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退敌之法,或者……撤离之路。”
“撤离?能撤到哪里去?”陈旦皱眉。城外是无边黑潮,王都已是最后的孤岛。
“王宫之下,有一条古老的密道,通往城外山脉深处。那是历代国君最后的逃生之路。”楚钰压低了声音,“但密道入口设有极其强大的禁制,需要特殊的方法和足够的能量才能开启。而且,即便开启,能否在黑潮围困下安全抵达山脉,也是未知之数。”
陈旦心中了然,这就是楚钰最后的底牌之一。
“那退敌之法呢?”陈旦更关心这个。
“几乎不存在。”楚钰眼中闪过一抹绝望,“黑潮之力,远超东褚能应对的极限。除非有上古记载的‘镇魂曲’重现,或者……有外力介入。”
“外力?”陈旦捕捉到这个词。
楚钰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褚并非完全与世隔绝。我们每年会向北方的大夏王朝进贡,换取有限的庇护。理论上,王都遇袭,大夏应有所察觉……但黑潮隔绝气息,他们未必能及时知晓,即便知晓,也未必愿意为了一个边陲小国,来硬撼这恐怖的天灾。”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惊惶:“殿下!不好了!国库、内库的灵石储备已近乎枯竭!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