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便胡乱涂抹,只想将当日面对那恶蛟时的恐惧和……和不甘发泄出来,并未多想。若有惊扰之处,请殿下恕罪。”他将一切推给情绪发泄和巧合。
“恐惧和不甘?”楚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美眸微眯,“本宫看到的,可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一种……狂悖的否定和桀骜。倒像是你对着那蛟丹,喊出那两个字时的劲儿。”
陈旦心中一凛,头垂得更低:“属下不敢。”
“不敢?”楚珏踱步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一股淡淡的、带着压迫感的馨香传入陈旦鼻尖,“你身上让本宫‘不敢’的东西,倒是越来越多了。能从神弃之地爬出来,能硬接蛟丹而不死,还能用出那般……诡异的手段。”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宫不喜欢不受控制的东西,尤其是……就在眼皮子底下。”
陈旦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连忙道:“属下对殿下绝无二心!奴印……”
“奴印并非万能。”楚珏打断了他,目光锐利如刀,“它只能保证你无法背叛,却无法阻止你……引来别的麻烦。”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幅巨大的地图,手指点在了东褚国境之外,那片标注着巨大骷髅头和无尽黑暗的区域——神弃之地。
“你从哪里来。告诉本宫,你在里面,还遇到了什么?除了死寂和坟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陈旦沉默了一下。守墓老人的存在太过惊世骇俗,说出来不知是福是祸。但他也知道,完全隐瞒或许更糟。
他斟酌着词语,避重就轻地说道:“回殿下,那片土地……只有无尽的坟墓和枯骨,死气浓郁,能侵蚀生灵。属下……属下并未深入,只是在边缘挣扎求生,也曾遇到过一些……由死气怨念凝聚成的怪物,形态如同鬼藤,能吞噬魂魄,十分难缠。属下也是侥幸,才逃得性命。”他提到了噬魂藤,隐去了守墓老人和痞子龙。
“噬魂妖藤……确是‘骨冢’常见的守卫。”楚珏似乎并不意外,她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划过神弃之地边缘那些模糊的、标注着危险符号的区域,“东褚与这片死地毗邻数百年,对其并非一无所知。历代都有记载,偶尔会有强大的‘亡灵’或者被死气侵蚀的怪物试图跨越边界。”
她忽然转过身,盯着陈旦:“但你不同。你是个活人,一个修为低微的活人,从里面出来了。这本身就不寻常。”
陈旦心中一紧。
“而且,”楚珏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