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旦那幅蕴含诡异“扯淡”之力的抽象墨蛟图,最终被清画小脸严肃地收走了,美其名曰“需要进一步研究”,实则更像是拿去上缴给某位公主殿下品鉴。偏殿内再次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更加微妙和审视的味道。
陈旦乐得清静,他巴不得没人再关注他那误打误撞搞出来的“艺术创作”。他继续着白日被四侍“轮番教导”,晚上则拼命消化蛟丹之力、尝试理解掌心碑文和对抗脑海中越来越庞杂记忆碎片的生活。
这种“日常”持续了数日。每一天,与四侍中不同人的接触,都让他对她们所代表的“艺”有了更深的体会,也累积了更多的疑惑。
清棋的“棋”不再是简单的对弈。她开始摆出一些残局,并非世俗常见的棋谱,而更像是某种阵法或灵力运行的推演模型。她要求陈旦不仅要想办法破解,更要说出每一步所蕴含的“势”的变化,逼着他去计算、去预判、去理解力量流转的宏观格局。陈旦疲于应付,棋艺没见长进,倒是被迫提升了不少对能量流动的敏感度。他隐约感觉,清棋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潜移默化地教导他某种基础的战阵或结界知识?而在他全神贯注推演时,掌心那“扯淡”二字会对棋局中某些颠覆性的、打破平衡的“奇手”产生极其细微的共鸣。
清书的“书”也不再局限于抄写风物志。她开始找来一些更加古老晦涩的典籍,上面甚至有一些残缺的、看似毫无意义的符文拓片。她让陈旦临摹这些符文,不要求形似,只要求感受笔画转折间那种古朴苍劲的“意”。陈旦照做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临摹某些特定结构的符文时,掌心的灼热感会明显加剧,甚至引动体内蛟丹之力按照某种奇异的路线微微运转。而清书每次检查时,目光总会在他临摹的那些引发感应的符文上多停留片刻,眼神深邃。
清画的“画”则变得更加天马行空。她不再限定题材,有时让他画王宫一角,有时让他画一朵花,甚至让他闭眼胡乱泼墨,然后两人一起对着墨迹发挥想象,看能“看出”什么意境来。清画称之为“炼意”,锤炼意念感知之力。陈旦发现,当他完全放开,将自己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和情绪融入墨中时,画出来的东西往往带着一种扭曲诡异的“真实感”,甚至能短暂地影响周围极小范围内的光线和灵气,营造出逼真的幻象雏形。清画对此又怕又好奇,每次都大呼小叫,但下次依旧乐此不疲。
而清琴的“琴”依旧是最稳定和舒适的。她的琴音是陈旦稳定神魂、对抗反噬的最重要依仗。随着次数增多,陈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