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褚王宫偏殿休养了三日,陈旦的伤势在清琴那蕴含玄机的琴音和宫廷丹药的调理下,好了七七八八。灵魂深处那奴印带来的灼痛感也逐渐习惯,只要不刻意去反抗楚钰的意志,便如同不存在一般,但这种无形的枷锁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屈辱的现状。
这三天里,除了清琴每日固定来抚琴助他稳定神魂,清棋、清书、清画也偶尔会来。清棋多是冷眼审视,带着军旅般的干练和警惕;清书则默默送来丹药和饭食,眼神温和却不多话;最活泼的清画则时不时跑来,叽叽喳喳问些关于“外面”和“神弃之地”的问题,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似乎完全忘了陈旦“淫贼”的初印象。
陈旦小心翼翼地应对着,不敢多言,生怕言多必失,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和掌心诡异的碑文。他只是含糊地描述神弃之地的死寂和危险,绝口不提守墓老人和噬魂藤的具体细节。
通过旁敲侧击和清画偶尔漏出的信息,他也对东褚国和当下的处境有了模糊的了解。东褚只是九寰大陆边缘的一个小国,毗邻神秘而危险的神弃之地。楚钰作为当今东褚国君最宠爱的公主,地位尊崇,却也似乎面临着不小的压力。而那把威力无穷的暗金长弓,名为“后羿弓”,是东褚王室的镇国神器之一。
第四日清晨,陈旦正按照清棋的要求,在殿外一小片空地上进行恢复性的体能训练——这大概是“杂役”工作的一部分前奏。天空却突然阴沉下来,并非乌云汇聚,而是一种带着腥气的、令人心悸的压抑感迅速弥漫开来。
呜——呜——呜——
低沉而急促的号角声突然从王都的四面城墙响起,一声紧过一声,带着明显的警示和恐慌意味!
“怎么回事?”陈旦停下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王都方向。
几乎是同时,清棋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远处疾奔而来,脸色凝重无比,对着偏殿喝道:“清琴、清书、清画!紧急集结!‘碧波潭’的那条恶蛟又出来作乱了,这次直冲内城而来!公主殿下已经赶过去了!”
偏殿门猛地打开,清琴怀抱古琴,清书拿着丹瓶,清画也丢下了书卷,三人瞬间出现在清棋身后,脸上都带着肃然之色。
“走!”清棋一声令下,四女身影如电,立刻朝着号角声最急促的方向冲去,甚至没人多看陈旦一眼。
蛟龙作乱?陈旦心头一跳。他想起自己刚掉下来时,似乎听楚钰呵斥过“盗取蛟丹”?难道跟这个有关?
他犹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