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的很对,我得先午休了,不然下午抽背回答不上来事小,上课的时候犯困睡着,我是不太敢面对王女士那双比雷电还可怕的眼睛。”
沈茹茵欲言又止,看室友端端正正的躺好休息,又没再说。
事实上,她觉得解剖的王老师人挺好的。
不过对于这,沈茹茵一个班的学生其实都有共识,只是王老师为人严肃,不苟言笑,做事一板一眼的,大家对她总是要报以最大的尊敬,不敢怠慢半分。
下午上课,沈茹茵和刚睡醒的室友一块儿打着伞,在烈日下艰难移步到教学楼。
走到教学楼的阴影里,一阵凉意袭来,沈茹茵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沈茹茵,”一个男声从她们身后响起,“你们也刚到啊。”
沈茹茵回头一看,发现是班上的几个男生,也是一整个寝室集体过来的。
沈茹茵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几个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和沈茹茵相对比较熟悉的团支书说:“这天真热,我们教室还得爬楼。”
“是啊,这边教学楼太老都没电梯,学校该加装电梯了吧。”
“我看学校就是想让我们变相锻炼,特意把我们临床分到这边来上课,看看我们手里的书,忒重了。”
“确实挺重的,沈茹茵,你们拿得动吗,要不书给我们帮你们拿上去?”
几个男生说着说着,话题就绕到了沈茹茵两人身上。
室友自觉自己是个被顺带的,也不开口。
沈茹茵直接拒绝:“书这点重量我还是能行的,自己来就好了。”
沈茹茵表了态,室友自然也是如此说。
或许是因为沈茹茵方才没搭茬,几个男生有些不自在,打打闹闹的先她们一步上楼。
室友给自己的书换了一只手抱着,小声对沈茹茵说:“我觉得我们团支书也对你有意思,你看他平时多傲气啊,今天居然主动跟我们搭话。”
“别乱说,”沈茹茵制止了室友的发散思维,“我觉得团支书和学习委员走得挺近的。”
“真的假的,”室友很少听沈茹茵说这种话,这会儿下意识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茵茵你给我展开讲讲?”
“在外面呢,”沈茹茵不肯说,只是提醒她,“你多观察一下,他俩和别人不太一样。”
室友没再追问,而是按着沈茹茵的提示,进了教室以后就注意观察团支书的学习委员的情况,意外的发现他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