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挠头,等收了她的总结又觉得她有灵性,很多东西的点都比较特别,一时更用了几分心思教她。
过得几日,皇帝慢慢把一些不那么要紧的政务折子也交到了她手上,与此同时,皇帝本人的精神状态也变差了许多。
虽然还没传到外头,可如今殿内的折子,基本都是沈皇后和沈茹茵姑侄在处置,只有要紧的那些,才会叫皇帝过一过耳。
皇帝已经没有精力让他挑好的二十一皇子到身边教导了,到年底时,他大多数时间都昏睡着。
朝中大臣对他的状态也已经心知肚明,甚至连皇帝的丧仪都全部准备就绪,只差他归西。
皇帝靠着丹药挺过了除夕,最后没在大年初一。
临死前,他将皇位传给了二十一皇子,也设置了四个辅政大臣,却也留下了旨意,封沈茹茵为摄政公主,叫沈皇后临朝称制。
辅政大臣和沈皇后姑侄互相牵制,等着日后二十一皇子长大,再还政于他。
沈皇后哭得哀戚,甚至一度晕厥,朝中人人都称颂帝后的感情。
几个辅政大臣还特意嘱咐哭得眼睛都肿了的沈茹茵好好照顾沈皇后,不,应当说是沈太后了。
沈太后被扶到殿中休息,只剩下沈茹茵在她身边,沈太后停了哭泣,被帕子遮住的脸上毫无顾忌的露出了笑。
“茵茵,”沈太后眼里满是畅快和野心,“属于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沈茹茵低头,用帕子在她眼角轻轻拂过,好似在帮着擦眼泪,其实是遮去她眼神的不对之处。
“四个辅政大臣里,沁侯伯伯定然是站在我们这边,其他三个就不一定了。”
“不过,”沈茹茵声音变得更轻,“要是姑姑你还有别的想法,我觉得沁侯伯伯也未必还会站在我们身边。”
沈太后压低了声音:“那就先扫平一切阻碍。”
“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们。”
“我会帮姑姑的,”沈茹茵说,“我很期待姑姑独自坐在最高处那一日。”
“那可不能独自,”沈太后说,“寡人这个自称,我不喜欢,你得一直在我身边才行。”
“只要姑姑愿意,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沈茹茵郑重许诺,又陪了沈太后一会儿,才跟她一块儿出去。
几位辅政大臣见沈太后好了些,并没再上来劝慰,请她回去休息。
作为将要临朝称制的太后,她不能担不起事。
即便辅政大臣们很盼着她不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