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之前那样的情况可怎么是好,他连自己是谁,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要是伤着自己……”
皇帝不肯听,直接说:“若是倒在这小小药物上,寡人也不必对他有什么期待了。”
沈皇后特意叹了口气,看向沈茹茵。
沈茹茵适时相劝:“舅舅,其实我觉得娘娘说得很对,任何东西总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不必说了,”皇帝抬手制止她继续往下说的想法,“小九也该长点教训了。”
“不止是他,他府上的人都该处置。”
皇帝把自己的脾气说得越来越气,当即吩咐沈茹茵:“去把伺候小九的人都绑了,还有他府上的府医,以及那个向他献媚的宠妾,一个都不要放过。”
“小九若是以后能好,那他们就能活,若小九戒断不了,寡人要他们的命。”
沈茹茵抬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那我抓了他们以后,是将人送去大牢,还是让他们伺候九哥去?”
皇帝瞥了她一眼:“自然是送到小九身边去,不然怎么能叫他们用心呢。”
皇帝发话,沈茹茵没什么心理负担,带着人就去了九皇子府。
这会儿夜已深了,几乎是人人都该要休息的时候。
沈茹茵特意没用金乌军,只带了一队禁军出来。
这些禁军憋着一口气,很快将所有人找到,跟在沈茹茵后头,送去给了九皇子。
沈茹茵过去的时候,九皇子已经醒了,看见她身后一堆被吓得不行的宠妾与下人还有些疑惑。
沈茹茵道:“九哥,舅舅很关心你,特意叫了他们进来陪你戒断,你可千万不要辜负舅舅的期待啊!”
“我就是有些忍不住,”九皇子说,“别的我还是心里有数的。”
沈茹茵也没打击他,回答道:“九哥你心里有数就好,你是不知道,宫宴上我见着你时,很是吓了一跳。”
说着,沈茹茵的眼神在屋里打了个转:“可惜了没有镜子,不然你一准儿能看见自己是个什么鬼样子。”
九皇子苦笑一声,没有反驳她的话,只说:“茵茵,多谢你还愿意同我说真话。”
“我为何不能同你说真话?”沈茹茵做出不满模样,“总之,九哥你好好休养,我等着看到以前的你呢!”
九皇子点点头,点了自己的亲信,亲自送她出去。
离开后,沈茹茵生活照旧,倒是九皇子那边,让皇帝一次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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