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出了错,不合舅舅的心意,舅舅别骂我。”
“骂你做什么,”皇帝慈爱的说,“卫瑛在朝中多年,你要有不懂的,多问问他。”
沈茹茵先点了点头,又问:“我不能问舅舅吗?”
“自然可以,”皇帝说,“寡人得空时,肯定给你解答。”
沈茹茵笑起来:“那我到外头巡视一番,不打扰舅舅处理折子了。”
“去吧,”皇帝冲她摆了摆手,低头开始批奏折。
沈茹茵出了大殿,做足了样子,认真在周边巡视,忽然看见一个内侍连滚带爬的从不远处跑来。
她想了想,当没看到一般,绕到了殿后。
“陛下,奴婢求见陛下!”
大孙内侍从殿中出来,呵斥道:“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沈茹茵行到侧殿,听见那仓皇而来的内侍颤抖着声音小声说:“废太子、不,庶人自尽了。”
沈茹茵走远了些,等了片刻才绕到殿前,恰巧听见里头慌张的声音。
“陛下、陛下,快、快传太医!”
沈茹茵三步并作两步冲入殿中:“舅舅!”
她看向殿中的内侍,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这是怎么回事?”
大孙内侍语气悲痛的说:“陛下听到废太子自尽的消息,一时气极厥过去了。”
沈茹茵当即下令:“让金乌军去,动作要快,实在不行,直接把太医背过来。”
说着,她又赶到被搀扶着放在榻上的皇帝身边,直接上手掐人中。
其实这些内侍们不是不知道,但在场的除了沈茹茵没人敢这么做。
沈茹茵垂下眼睑,知道大孙内侍还是差了孙内监一截,要是换了孙内监在这儿,可轮不到她给皇帝急救。
皇帝醒了过来,握紧沈茹茵的手,却还一副脑子发蒙的模样。
沈茹茵脸上担心的表情一直没下去过,手腕被皇帝抓疼了也一声不吭。
大孙内侍在一旁轻声唤道:“陛下、陛下?”
皇帝有些浑浊的眼珠子木木的动了,落到大孙内侍脸上。
他抬起手指着大孙内侍,指尖却打着颤,一点也不灵活。
沈茹茵赶紧说:“舅舅你别急,慢点说,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皇帝仿佛刚看到边上的沈茹茵,眼中神采恢复了几分,他张了张嘴,竟没能第一时间发出声音。
这下子,皇帝也顾不得悲痛了,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