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尤其是这队伍里的马匹都被伺候得很好,油光水滑,可见草料充足。
当天夜里,北境军为沈茹茵两人接风,也为两万大军的归来而庆贺。
沈茹茵直接拒绝了饮酒之事,钦差也没几口就做出了不胜酒力的模样。
当晚,钦差就找上沈茹茵:“沈将军,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是不对,”沈茹茵说,“他们要是真如信上说的,被围困了那么久,至少不该剩下这么多马。”
“军中马匹要紧,但人都要饿死了的时候,马匹就是最能得到的口粮。”
“钦差大人,你觉得他们连马匹都养得这么好,却这样久都传不出信来,可信度有几分?”
钦差猝然起身:“沈将军你是说,这或许是北境军特意做的一个局?”
“可为什么呢,做这么一个局出来,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沈茹茵说完,又补了一句,“还有,大将军坐镇军中,却受了这么重的伤,在我看来,也很有问题。”
听她这么一说,钦差的脸色一变再变,站在那儿对着沈茹茵欲言又止半晌,还是开口:“沈将军可能借一队金乌军给我?若叫北境军替我守夜,恐怕我夜里都不敢闭眼。”
沈茹茵答应下来,也劝他:“我只是心有怀疑,这么一说,或许是猜错了,大人莫太过放在心上,否则冤枉了好人,这就不合适了。”
钦差不住点头:“沈将军放心,我心里有数。”
沈茹茵觉得,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心里有数的样子,但谨慎无大错,惜命更是一件好事。
谁叫这北境军军营上上下下都看起来这么奇怪,叫沈茹茵都快要忍不住探究的心思了。
沈茹茵点了几个金乌军跟着钦差回去,自己正打算歇下,就听人来禀报,说大将军在营帐外,想见她。
“请,”沈茹茵端正的坐在主位上,看白天还咳得厉害的大将军,此刻褪去病容,走动时没半分受影响的模样毫不意外。
大将军冲她拱了拱手,了然道:“果然没瞒过沈将军。”
“大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沈茹茵抬眸看他,“大将军夤夜前来,该不会是有什么白日里不能说的秘密要告诉我吧?”
她话音落下,大将军就肯定道:“的确是有。”
“哦?”沈茹茵脸上写满了兴味。
见她没主动发问,大将军索性直接开口:“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