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人,不管是马蹄印还是步兵经过的痕迹,都十分显眼,在北境那样的地方,突然失踪这么多人,中间一定有特殊的缘故。”
“怕只怕他们是迎敌时中了埋伏,在什么地方离不开又发不出消息。”
皇帝看她真心实意的在提建议,开口道:“寡人预备叫人去查此事,茵茵,你可愿带人一道前去?”
沈茹茵感受到皇帝的怀疑,爽快的答应下来。
笑话,近来京中要出大事,她有正当理由离开,那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皇帝很快下旨,沈茹茵没有耽搁,只来得及叫人送了口信回家,就点了人马跟皇帝的钦差一块儿,奔赴北境。
说起来,这也是个老熟人。
沈茹茵同他互相见礼,就在宫中内侍的注视下各自去了自己该在的位置,没有丝毫叙旧之心。
时间不等人,沈茹茵一行一路骑马奔赴北境。
京中天气尚可,北境却已经冷了下来。
军中来迎接沈茹茵一行的,是军中冒头的小将。
“钦差大人、沈将军,军中已经准备好了营帐,还请入营休息,我们将军……”
钦差作为主事人,紧赶慢赶就为了来办差事,这人不赶紧把正事摆到台面上,还请他和沈茹茵去休息,他当即恼了。
“两万大军不知所踪,你们不思快些寻人,这是要做什么,害他们的命吗?”
沈茹茵等他又骂了几句,才拦下人:“领我们直接见你们大将军去。”
北境军小将迟疑着不肯听吩咐,沈茹茵抬眼看了周围不说话的北境军,眯了眯眼,手里的马鞭直接挥了出去。
“唉哟!”
北境军小将疼得厉害,眼见有北境军的人想过来动手,金乌军已经迅速骑马上前,将沈茹茵和钦差护住。
沈茹茵瞥了这些人一眼:“怎么,本将军与钦差身负皇命前来,北境军却如此态度,是想叛国吗?”
这话没人敢接,里头匆匆出来一名老将,口中高呼:“误会,都是误会。”
“钦差、福昌郡主,我们大将军有请。”
沈茹茵冷笑一声,直接叫出这人身份:“赵将军,领兵之时,可没有郡主在。”
赵将军赶紧说:“是是是,瞧我这张嘴,还请沈将军勿怪。”
他这样的表现,沈茹茵跟钦差对视一眼,无视掉北境军的注视,根本不叫金乌军离身。
等到了北境军大将军的营帐前,沈茹茵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