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孝子模样,把皇帝哄得高兴,还在又一年宫宴时放了废太子出来。
这下子,年节的宫宴上,除了废太子变成了普通皇子,还有那些没了性命败落下去的家族外,那日的宫变都被人默契的遗忘了。
沈家从那年晋阳去京郊住了一段日子后,逐渐变成常年不在府中。
皇帝问过一次,等知道晋阳是年纪大了不耐烦交际,便再也不问,甚至对她的退居城外十分满意,好几次宫宴上都表达了对晋阳这个妹妹的看重。
晋阳腻歪得紧,却又不得不跟他虚与委蛇。
好在皇帝的重点不在晋阳身上,往往说过几句,就转向了沈茹茵。
这几年过去,沈茹茵军中的副将姐妹们慢慢离开了金乌军,回到自己父亲麾下,已然快要完成交接。
皇帝不愿意叫勋贵之家的儿子拿到军权,对这些女孩子们倒是抬手放了过去,但最终成功将军权到手的,还真没几个。
剩下的那些因为家中父亲到了该告老的时候,皇帝指了新人空降,最后止步于副将的位置。
好在她们都是出自金乌军中,一向同气连枝,倒也没多少人敢当面欺负或者看不起她们。
时日长了,军中也渐渐习惯起有厉害的女将军。
日子过得平顺,沈茹茵还琢磨着给自己的私兵再想法子练一练,卫瑛突然送了信来,说他今日出城到庄子上住。
沈茹茵处理好营中事务,去庄子上时,就见卫瑛坐在廊下打棋谱,但他一手拿着棋谱,一手捏着棋子,好半天不往上摆,显然是有心事。
“这是怎么了,”沈茹茵问,“这回的棋局这么难?”
卫瑛回过神来,叫身边伺候的仆从下去,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是有些难,茵茵你到我身边来,我得和你仔细说说。”
沈茹茵挑了一下眉,坐到他身边:“是你在京中发现了什么?”
“就知道瞒不过你,”卫瑛压低了声音,“我发现京中九门提督叛变了,宫中禁卫也有不少另有主人。”
“我怀疑,当初宫变的事,又要重演一回。”
“九门提督?”沈茹茵念了一句,语气里的惊讶却很有限。
“茵茵,”卫瑛握住她的手,“这件事我并没上报,你可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想法吗?”
“我们多年夫妻,有些事你并没特意瞒我,但有些话你不亲口说与我听,叫我自己猜,恐怕生错。”
沈茹茵抬眸同他对视,开口道:

